卫定鸿用手背挡着嘴，低声：“趁着如今事少，早生了，还能多陪陪孩。等将来你升任了，天天早晚归的，那错过的可就多了。”

崔令宜也低声：“可是四娘她年纪还小呢。”

卫定鸿笑看了他一：“原来是心疼媳妇。那便当我没说过。”

一只手搭上崔令宜的肩，不动声地将凑近的俩人分开。卫云章不知何时站在了崔令宜后，轻声：“你们兄弟俩还聊什么呢？父亲刚院了，要准备起菜了。”

……

一餐用罢，便各回各屋。路上，卫云章问崔令宜：“你之前和大哥说什么呢？那么开心。”

崔令宜回看了看跟在后面的小厮丫鬟，悄声：“他……他看你和襄儿玩那么好，让我跟你早生个孩。”

卫云章一个趔趄，险些被平地绊一跤。

“哎哟，夫人，仔细着些！”玉钟赶扶。

夜中没人看得清卫云章耳的红意，他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我与三郎单独走走。”

崔令宜也对瑞白：“你也去吧。晚上没有我们的吩咐，也不必来屋里伺候了。”

终于可以随便说话了，卫云章叹了一气：“我们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生什么孩。不知你在开心什么。”

崔令宜诚恳：“我没有开心，只是大哥毕竟于好意，我总得合着笑笑。”她话锋一转，“三郎，你和大哥真好。我以前看话本，里面总是把门大写得像妖鬼怪一样，可如今看来，父亲都位极人臣了，家中依旧如此和睦，真是治家有方。”

想挑拨一关系都不方便。

卫云章：“若你说的是我们这个小家，自然还算和睦，但你若说的是整个卫氏，上上数百号人，是断然不可能和睦一心的。”

崔令宜挑眉：“怎么说？”

卫云章：“你别看父亲他现在官至尚书左仆，但当年……”他忽然停住话，不说了。

“当年怎么了？”崔令宜促。

卫云章看着她，摇了摇：“都过去了，不说了。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抓时间正事吧。”

说罢，就往画室走去。

崔令宜在心里嘀咕一声，怎么开了个就不说了？卫相当年怎么了？和哪个卫氏族人有仇不成？他要是不说，那只能改日从卫定鸿或者陆从兰那里打听了。

二人从画室里抱了些画来，回到正房中。房里有一张用来吃饭的圆桌，还有一张用来看书的案，崔令宜瓶瓶罐罐的东西多，画纸又大，便占了那张案，卫云章则去了隔间的圆桌，把书放。

如此一来，两厢烛火辉映，都知对方还在，却又看不见对方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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