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章果然问：“怎么了？”

崔令宜故作沉：“我只是忽然想起，之

弋

前在园中散步, 夜里冷，路上结了霜, 早上走过便容易打。”

虽然这个话起得极其突兀，但崔令宜也没办法。外面的人似乎还没走, 崔令宜怕对方以为他们睡了，又闯来，到时候不好收场，只能这么先尬聊着——不过对方是不是脑有病，受了什么刺激，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过来？

卫云章明显愣了一，显然也觉得她这个话题十分奇怪，但他还是接话：“你倒过？”

“没有，我去园的时候都不早了，还有什么霜。”崔令宜摇了摇，“只是想到那些人每日都要打扫，他们起得最早，若是倒了，不太好。”

卫云章：“你说得有理，就算是人，伤动骨了也是麻烦事，得想个法防患于未然。”他思索了一，开始与崔令宜讨论起“如何在路上铺设防的草但又保持观”一事来。

扪心自问，他养尊优，不是慈悲到会关心这小事的人，但倘若话题就以“那我改日想想办法”结束，外面的人以为他们睡了，摸黑潜来了怎么办？不如还是继续说话算了。对方应该只是想对“崔令宜”手，并不想对“卫云章”手，如果两个人都没睡，想必不会轻举妄动。

虽然不知崔令宜为什么突然说起园路上结霜的问题，但卫云章有些吃惊于她的细心，于是便愈发觉得，定是因为她的过分细心，才会在不自知的况招惹了什么不明势力，此事不宜声张，得想办法暗中解决才是。

而崔令宜则吃惊于卫云章居然对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这么兴趣，能聊上这么久，还颇有见地，在不自知的况为她解决了不少后顾之忧，实在令她动不已。

为了不暴份，两个人心照不宣地都没称呼彼此，也不聊诗文或丹青，聊完了铺设草的问题，便延伸聊起了“如何打理冬天的园”。

两个人就这么聊了一刻钟，直到窗外的影忽然晃了一，消失了。

随即，有人在外面敲了敲门：“夫人，郎君？是有什么吩咐吗？”

原来是值夜的玉钟，迷迷糊糊地听见声音，起来问问况了。

崔令宜大大松了一气，：“没事，你去睡吧。”

卫云章也终于如释重负地拉上了床帘，打了个呵欠，：“都怪我，一不小心就聊了这么多，你也快睡吧，早上还得上值呢。”

崔令宜十分欣：“嗯！那我们睡吧！”

本来不怎么困的，结果卫云章在那里说得是，直接把她给说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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