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章：“他们只知我家中有事，但并不知是什么事。只要我说是私事，便也没人会自讨没趣问个究竟，父亲且放心吧。”

卫相：“无论幕后之人是什么目的，只要我们不对外四娘的一动向，那他们必然会捺不住。引蛇，看看他们究竟想什么。”

……

卫云章走院，看见了夜中的瑞白。

瑞白小声：“郎君，事都办妥了。”

卫云章了一：“好，今日辛苦你了。”

瑞白：“郎君你现在去什么呢？”

卫云章：“我？我自然是回去继续去陪夫人，不然还能什么？”

瑞白：“……”

他觑着卫云章的表，看不一丝恼怒或不愿，不禁在心里暗暗咋，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郎君还能面不改，真是大事的人呐！

——他大约是在两个时辰前得知的真相。

那时卫云章刚赶到医馆，与卫夫人说了一会儿话后，便单独把他叫到了一个房间里。瑞白本以为他是要询问早上的况，谁知卫云章一开就是：“今天门，其实是四娘约的你，对吧。”

瑞白当时就愣住了。

“是……郎君是怎么知的？”他睁大了，“少夫人特意叮嘱小的，说是有个惊喜要准备给郎君，让小的不要多说……”说到这里，他脸骤然一变，“郎君，小的是照看不周，但那毒之事，真的和小的没关系啊！小的理完车的事，回雅间刚和夫人说了没几句，她就倒了！”

“我知。”卫云章淡淡地说，“因为倒的人是我。”

瑞白：“……？”

他明显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迷茫地看着卫云章。

卫云章地叹了气，低声：“你还记得我当时跟你说了什么？我说，这件事，说来话，也说来离奇。不我说什么，你都不要嘴，就算再震惊，也不可以叫声来。现在你依旧答应我，好吗？”

瑞白傻傻地：“这不是少夫人跟小的说的话吗？郎君您……”

“我就知你听不明白。没关系，正常人一开始都不会明白的，我再解释一遍。”卫云章一字一顿地说，“我当时找你，要说的就是这件事——那时候在你面前的，本不是什么三少夫人，本不是什么崔令宜，而是我，你家郎君我。自从上次落之后，我和崔令宜两个人就互换了，平日里你看见的她其实是我，你看见的我其实是她，你能理解吗？”

瑞白表空白，呆滞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反应过来他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张大了嘴，惊愕得词不成句：“不是……郎君，小的可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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