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面的学生更加激动了。

真是的，卫云章人缘这么好？

崔令宜：“我知，有些人呢，总觉得我能考中探，是借助了家世之便……”

她还没说完，面便有学生嘴：“卫编修，我们都读过你的文章，我们服你！”

崔令宜：“……”

书院里的日常平静无波，难得现这么暧昧的话题，年轻的学生们顿时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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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令宜定睛一看，原来是中午撞到她的那个学生。

“崔公的女儿可不是那么好娶的。”她趁机往自己脸上贴金，“要知，探每三年就有一个，崔公的女，可只有一个。”

那学生问：“卫编修，你是因为考中了探，才娶到崔院的女儿的吗？”

崔令宜：“……”

“士排名，乃是陛与阅卷官共同拟定，我不敢揣测圣心，亦不曾当过阅卷官，是以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崔令宜面不改，“不过，若非要说有什么规律的话，状元与榜，都难以一言概括，唯有探，可能有些许规律。”

“嗯，是啊。”她气定神闲，“莫非你也想娶吗？”

“卫编修，我问正经的！”又有人举手，“科举放榜之后，士答卷都会传到民间。三年前您的殿试答卷，还有其他人的答卷，我们都看过，可是却不能清晰分辨前几名的差距来，不知这个答卷评判，有什么规律可参考吗？”

“噫——”

“嗯？你想问什么？”

书声停了，学生们都望向她。

“……也有些人呢，觉得崔公嫁女于我，是攀。”她继续大言不惭，“但这事，如人饮，冷自知。我只能说，崔公能把女儿嫁给我，实在是我之幸运。”

这帮家伙，能不能好好学习？

业务不啊？

那学生没想到被崔令宜反将一军，立刻涨红了脸，慌忙摆手坐了。

崔令宜：“今日是我与诸位同学第一回见面，也不想给大家太多压力。等会儿课便该去膳堂了，为了不耽误大家用饭，还有什么问题，就当堂提了吧。”

“行了！”崔令宜一敲讲台，“你们就没正经的问题要问？”

崔令宜：“……”

此言一，哄堂大笑。

学生们互相看看，有一个胆大的举起了手：“请问卫编修，能问与本堂课无关的容吗？”

虽然丢的是卫云章的脸，但崔令宜觉得，如果这事传到卫云章耳朵里，恐怕真要被他拿来嘲笑自己。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拿起戒尺，用力敲了一：“诸位请安静。”

怎么问这她不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