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迅速带着卫云章上了二楼。

掌柜刚张，卫云章却抢先开：“你们昨天对卫云章手了？”

他不太确定崔令宜和这掌柜的关系亲疏，因此绝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直奔主题。

“是，但是寅十四回来说，那卫云章看起来不像是会武功的样。”掌柜，“你的报到底可不可靠？”

卫云章皱眉：“我也只是合理推测罢了，我又不可能真的跟他动手来验证。不过，他到底会不会武功，有那么重要吗？”

掌柜：“若是上面觉得重要，那自然就重要。昨夜寅十四试探失败，听说上面有些生气，觉得你和寅十四中肯定有一个人没办好差事。不

忆樺

过纪门主想了个办法，让我转告你。”

纪门主又是谁？

卫云章暗暗记，不动声：“什么办法？”

“若卫云章有意隐藏自己，那他这么大，可能还遇到过其他与昨夜相似的况，但都没有手。若他真的能隐藏至此，再对他手，恐怕也只是无用功。”掌柜飞快地说，“但是现在他钟于你，你觉得倘若遭遇袭击的是你，他可还能坐得住吗？”

卫云章：“……”

一想到自己以前对崔令宜的那些蠢事，很可能都已经在拂衣楼传遍，他就忍不住暗自握了拳。

所以在拂衣楼的人心中，他是什么绝世恋脑冤大吗？

“这不好说吧。”卫云章扯了一嘴角，“之前我与他一起落，他也没护着我。”

“可能是当时人太多了，有顾忌。”掌柜，“他昨夜回去后，可有跟卫相说过遇袭的事？”

卫云章：“……没有。”

“竟然没有？”

“确实没有。”卫云章开始胡说八，“可能是因为卫相事务繁重，他又以为只是普通的打劫，所以不想再麻烦父亲吧？若不是我发现了他荷包不见，他也不会告诉我的。”

掌柜了：“那就好。他现在不是每个月都要去瑶林书院讲学吗？你就想办法跟他一起去，反正你去瑶林书院，就当是见崔，没人会觉得有什么问题的。也尽量不要带什么护卫，虽然我们也能理，但毕竟麻烦，等四无人，我们就动手。”

卫云章：“……”

事已至此，他不可能不答应。

“那就这么说定了。”掌柜，“等他一次城讲学，你就跟在边，与我们合演一戏。”

卫云章：“好。”

“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快回去吧，别被发现了。”掌柜说，“看你这打扮，定是偷溜来的吧？”

“是。”卫云章正翻窗离开，忽然又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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