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勾引，是谁先把持不住的？成亲那天，如果不是太皇太后崩逝，你都要拉着我圆房了！”崔令宜毫不客气，“你跟我还装什么正人君，成亲当晚你才第一次见到我，你对我这么满意，肯定是见起意！”

卫云章：“……”

卫云章的脸腾地一红了：“你，你……”

这事她怎么好意思拿来说的？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崔令宜瞪了他一，“我一个女儿家还没说什么呢，你一副被占了便宜的样是怎么回事啊？也好，现在你保全了你的清白之，没有被玷污，很庆幸吧？”

“……拂衣楼难还教你们这个？”卫云章憋了半天，终于憋一句，“你为了完成任务，不仅要卖相，还要牺牲/？”

“不然呢，还能怎么办？我都嫁你们家了，总不能不跟你圆房吧？”崔令宜翻了个白。

“你……这……任务非一日之功，你又对我无意，难真的能忍受天天与无意之人同床共枕？”

“能啊。”崔令宜毫不犹豫，“你可能有误会，事实上像这样的任务，在我们楼那是凤麟角，别人抢破都不一定能抢到。吃着山珍海味，穿着绫罗绸缎，同床共枕的人居然还是相貌堂堂的探郎，谁要是还不满意，那一定是脑有病。”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夸他，但卫云章显然并不觉得开心。

“……行，你想得开，是我狭隘。但你有没有想过，你既然要和我真夫妻，那万一将来你有了，怎么办？”他问。

“不会有的。”崔令宜淡定回答，脸上没什么表，“你兄和嫂嫂，成婚多年也只生了一个女儿，有他们在前，你父母就不会你得特别。况且只要我说服了你，说我年纪还小，不想有，你肯定会听的吧？拖个一两年不生，也不是什么难事。”

卫云章：“……”

他还真会听……

“那万一了意外，就是有了呢？”他盯着她，“你要打掉吗？”

“啊，对啊，不然呢？生来吗？”崔令宜笑笑，“就算我想生，拂衣楼也不会让我生的呀。血脉之可比男女之难控制多了，他们不会留这祸患的。”

卫云章地抿着，袖中手指了又松，松了又，脖颈间偶有青浮现，暴着他绪的起伏。

半晌，他才：“拂衣楼不把你们当人看，你自己也没把自己当人看。”

“嗯，是啊，我本来就只是个工而已。”崔令宜答得很快，语气轻盈地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为什么甘愿当个工？是因为怕死吗？可是像你这样被控地活着，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和乐趣？”卫云章穷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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