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妙。这些东西不会都要他来批吧？

但是学生们太好学，总不能断了人家求学的路，卫云章只得清了清嗓，喊了一声：“都安静！排好队，一个一个！”

他用了力，声音又清脆，学生们纷纷回，发现是他，意识就屏住了呼，迅速地排成一队。

边突然空旷的崔令宜：？

她握着一沓文稿，有些困惑地看了看卫云章，又看了看学生们。

……怎么回事？卫云章不是才第一次来书院吗？为什么这些学生都这么听他的话？

卫云章也没想到效果居然这么好，顿了一，才状若无意地走到队尾，：“节省时间，后面的稿给我也行，我转给卫编修。”

排在最末的学生望着卫云章，与他对上视线的一瞬间，噌地红了脸，低着，把稿了去，嗫嚅：“多谢……多谢夫人。”

卫云章：“……”

不是，你红什么脸啊？你什么意思啊？

而讲台上的崔令宜，看着面前排在第一位的学生：“……同学，你这稿到底要不要？”

面前的学生陡然回神，连忙把扭了回来，不敢再回看卫云章，急急忙忙把稿到崔令宜手里，了一声“多谢卫编修”，就匆匆跑了。

崔令宜：“……”

喂，早知你们都是这么肤浅看脸的人，我讲学就不那么努力了！

“卫编修真是好福气。”到范柏向崔令宜稿的时候，他忍不住说了一句，“早就听说过崔院之女的盛名，没想到百闻不如一见，竟是如此端庄娴雅，也难怪卫编修珍之重之。上次是我过于轻浮了，还请卫编修不要往心里去。”

崔令宜：“咳咳咳！”

端庄娴雅，要笑死谁。说给卫云章听，他八成又要不兴。

“只要你好好读书，科考挣得名次，将来也能娶到心仪的女。”崔令宜开玩笑，“说不定还会被哪位大人榜捉婿呢。”

“卫编修您就别寻我开心了。”范柏不好意思地说，“只要能考取功名我就很知足了，哪敢妄想那些。”

“人嘛，要有梦想，想想又不犯法。”崔令宜，“行了，你的文章我收了，你快去吃晚饭吧——别吃那么快了，不然对不好。”

范柏：“嗯！多谢卫编修！”

“……夫人，怎么了？是我哪里写的不对吗？”卫云章面前的男学生弱弱提问。

不知为什么，卫夫人收稿收到他这里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动作，仿佛在仔细审阅他的文章似的。虽然卫夫人是以丹青闻名，但毕竟是崔院的女，又是卫编修的妻，想来才学也不会差，被她这么看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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