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算当不成朋友，至少不要当敌人吧，兔急了还咬人呢，他怎可把事绝？”卫夫人叹气。

“所以，他一定是有什么倚仗。”卫相挲着黄梨木椅上的扶手纹，缓缓，“笃定了要么我们会投诚，要么被他制服。”

卫夫人愣了愣，随后倒一冷气：“你的意思是——”

卫相抬，看着卫夫人，尾是几浅浅的皱纹，显得神愈发邃锐利：“你不觉得四娘很奇怪吗？”

卫夫人睫微颤。

“自从四娘嫁来，府里就一直不太平，从落，到中毒，再到被挟持，桩桩件件都很奇怪。”卫相轻轻呼一气，“我说这些，自然不是说什么吉不吉利的事，而是原本我可以当这些都是巧合，但如今康王突然现，却令我不得不起疑。”

卫夫人咙艰难地了一：“你是说……崔公其实是康王的人？”

“那倒不像。”卫相思索，“我与崔公谈之时，发现他对朝中之事了解得并不是很清楚，反倒是对那些经史集如数家珍，很符合他们崔家多年来的行事。抛开他不谈，单论康王，据我所知，康王前段时间还和国监的吕司业走得很近，显然是闱将至，他想文章。若崔公是他的人，他同时掌握瑶林书院和国监，也不怕胃撑破？”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莫非怀疑四娘一人？”卫夫人睁大了。

卫相轻轻着木椅：“你还记得当初我们为什么会选崔家结亲吗？”

卫夫人眨了眨，回忆：“当初，是因为……”她脸陡然一僵。

那段时间，卫云章即将弱冠，许多人家心思浮动，想要与卫家结亲，便常常以各借邀卫夫人走动。卫夫人也确实有心替儿相看个媳妇，便也常常去赴各家的宴。

卫云章，家中幼，家世上佳，相貌上佳，才更是上佳，她为母亲，对儿媳的要求一些，也无可厚非。这么一筛选，符合要求的小娘就不多了，而其中大多数还是各路熟人家的女儿，甚至有几个卫云章还见过。卫夫人想征求一儿的意见，结果卫云章对此显得很无所谓，让他们看着办就是，看中哪个，他娶就是了。

卫夫人觉得心里很不得劲。卫家的孩成婚，固然要考虑门第，但她也不想把孩的终大事搞得过于功利，她还是希望儿能娶个自己喜的，也有助于家和谐。但他若是对那几个见过的贵女都没什么兴趣，那将来的夫妻日，可能过得也没什么滋味。

就这么犹犹豫豫挑了许久，等到卫云章都弱冠了，卫夫人还没挑中。而卫云章一经弱冠，邀请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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