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己，我与太有私，自然希望他稳坐东之位，将来继承大统；于家，我只有凭着这份与太的谊，在太面前多立功勋，才能确保即使皇帝换人，我卫家上依旧能荣无忧。”卫云章垂睫落，“最后，说些你可能不信的，听上去也像是虚无缥缈的理由——于国于民，他即位，顺理成章，不会引发动、牵连无辜，而他，也正是百姓最喜的那类仁德之君。”

“据我听来的传言，似乎是仁德过了。你不是说他小时候连猎兔都不敢吗？”崔令宜托腮。

“这世上哪有什么完的君王。否则，还要臣何用？还让臣……如何晋升？”他再落一，“你输了。”

棋输给卫云章，是很正常的事。

崔令宜一边把棋抓回棋奁，一边嘟囔：“好麻烦，怪不得楼主以前都不接和朝廷有关的单，我光是听听就疼。”

卫云章起，推开一窗，外面的雪果然得更大了，漫天飞舞，直扑人的睛。

“把窗关了吧，风着有冷呢。”崔令宜说。

卫云章把窗关了，到她旁坐：“你小时候是在哪里大？也有这么冷吗？”

“我小时候就是在江南大的，拂衣楼在全国有好多据，我待的就是其中之一。”崔令宜，“江南冬天不怎么雪，就算雪，也很少会这么大。但是江南气重，冷冷的，就算生了炭盆，也得盖好几层被。”

说到这里，她忽然慨：“等以后离开你们家了，我就再也住不到这么好的屋了。”

卫云章：“你一定得住拂衣楼里吗？”

“也不一定，若是有钱，可以购买自己的私宅，只不过得告知楼。”崔令宜说，“我十四岁到的崔家，还没买自己的私宅呢。而且，就算我有钱，也买不起像你们家这么好的屋啊——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家也太大了，我一个人住，没必要搞这么大，容易遭埋伏。”

卫云章似乎笑了一：“那你这次任务失败，岂不是又赚不到什么钱了？”

“是啊……”她地叹了气，忍不住对着空气挥了一拳，“有时候真怀疑是不是我坏事多了遭报应，哪个人在临死前给我了什么诅咒，让我跟你灵魂互换，要不然我肯定能成功！”

卫云章小声：“那我又是错了什么……”

他转开目光，看向一旁的更漏，不由“咦”了一声：“上了！”

听他这么一说，崔令宜也立刻转过，刚想凑近了看，忽然听得外面鞭炮齐鸣，无数烟冲上云霄，映得窗纸一片璀璨。

“新年了。”卫云章望着窗。

在这短短一刹，新年已至。崔令宜坐在垫上，看着窗外经久不衰的五彩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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