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宜心虚地摸了摸鼻。

卫云章叹了气：“年纪太小，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正常，那时候你三岁都不到，去扒蚂蚁窝，结果被蚂蚁爬了一手，吓得大叫，最后是我被父亲揍了一顿。”提到父亲，崔二郎目怀念，“父亲都走了那么多年啊……”

席上的氛围忽然有些凝滞。

崔二郎还在说：“唉，明明大家都很好，为何总是缺个人，如今你回来了，父亲却又早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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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唔！”

“光喝酒不吃东西，又开始说胡话了！”大伯母慌地给他嘴里了一颗狮，“快吃东西压一压吧！”

“他酒量浅，不能再喝了，我们喝，我们喝！”崔大郎举杯，“新年已至，祝大家万事如意！”

于是大家纷纷举杯贺喜，只有崔二郎，还在着腮帮，努力咀嚼嘴里的。

午饭结束后，原本崔令宜应该给崔二郎看诗文的，但崔二郎昏昏沉沉，一副随时要睡着的样，便由崔大郎拖回去休息了，崔令宜和卫云章与众人告别后，也随即打回府。

回卫府的路上，卫云章说：“以后让你那二哥少喝酒吧。”

崔令宜：“他大概过完年就又走了，我劝不着他。”

卫云章：“你刚到崔家的时候，他们跟你回忆往事，你就当没印象是吗？”

“是啊，三岁之前不记事，也很正常吧。”崔令宜说，“难你记得很清楚？”

“也记不太清了。有一些零碎的片段，但并不能确定是几岁的时候。”

“我也记不清。我只记得自己是在拂衣楼大的，并不知自己到底几岁，等我意识到我还不知自己几岁的时候，我就去问事。事那儿有登记的簿，但因为我们都是捡来的孤儿，所以也都只有估算的年纪。”崔令宜眨了眨睛。

卫云章地吐一气。

崔令宜瞅着他的表：“你是不是觉得我亏欠崔家良多？”

“单论你没意思，你虽然是个没良心的，但若不是受拂衣楼指使，也不会无缘无故来坑害崔家和我们家。”卫云章，“只是我今日忽然想起，康王买通拂衣楼，要拂衣楼安细作嫁我家，他们是如何选中了崔家的呢？且不论我们两家理来说不可能结亲，就算有可能，那他们又是如何知崔的女儿是从小走失，而非真的在江南养病呢？”

崔令宜实话实说：“这个我并不清楚。也许是因为康王想拉拢你们的同时，也想要瑶林书院，所以就特意去查了崔？结果没在江南查到这么个女儿，就起了冒名替的心思。”

“那也有可能是女儿去世了，只是秘而不宣呢？”卫云章沉思，“他们怎么敢笃定，崔令宜就是一个活人呢？现在崔和老夫人面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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