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汉大丈夫，既然你已经有了计划，那我这父亲的，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卫相沉声，“你年过二十，还未离开过京城，未离开过父母边，期过着有人伺候服侍的生活，这次陛派你去，权当是对你的一场锻炼。路上可能会遇到许多麻烦，不能用你在京城的思维解决，你若是连那些都能应付过来，才说明你真正大了。”

卫夫人见他说的不是自己想听的，顿时急了：“你这——”

“儿必不辜负父亲厚望！”崔令宜噌地一站了起来，朝卫相肃穆地行了个礼，又朝卫夫人行了个礼，“也请母亲放心，儿此去，绝不逞能，必将平平安安地回来。”

卫夫人见父俩意决，不由捂着心，哎哟一声。

见这场面，卫定鸿也只好宽母亲：“父亲与三弟说得有理，更何况，不是还有崔二郎陪着吗？崔二郎云游两年都没什么事，可见是个聪明又运好的，三弟和他在一起，肯定没问题。”

卫夫人气哼哼的，拂袖而起：“罢了，罢了，一个两个能说会，倒显得我是那个不懂事溺

弋

孩的了！既然三郎你这么厉害，那行李你也一个人收拾吧，若是忘了什么东西，也别指望我提醒你！”

崔令宜赔笑，连忙上前，替卫夫人起了肩膀：“母亲，母亲，消消气。儿在路上，一定常常写信回家报平安。”

……

晚饭过后，卫相又单独把崔令宜叫过去，仔细叮嘱了一番。叮嘱结束，他负手立在窗边，叹一声：“陛此举，连我都有些看不懂。但据我的了解，陛对你，应当没有恶意，你该什么便去什么，京城一应事务，都有我和大郎。”

崔令宜：“谢父亲。”

“明日几时发？”

“与崔二郎约的巳时初。”

卫相了：“那个时辰，我恐怕还在上朝。”

那今夜，便算是父的告别了。

卫相转过，久地凝视着崔令宜。月落在他角的沟壑里，也落在他微霜的两鬓上。

他凝视得实在是太久了，久到崔令宜心里变得忐忑，想开问一句怎么了，才听卫相再次声：“你是我的儿，我相信你的决定，不会让我失望。”

崔令宜有些摸不着脑，但还是郑重：“父亲放心，玉不琢不成，儿此去，必能有所步。”

“路上，多加小心。”

卫相伸手，用力地握住她的肩膀，又用力地拍了拍。

崔令宜躬：“父亲教诲，儿谨记在心。”

父谈完，崔令宜回到院，却发现卫夫人和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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