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边，有限的小男孩已经搬了张凳过来，自己站在上面，把菜叶铺在案板上，举起一旁的菜刀，开始咵咵切菜。

卫云章瞪大：“当心手……”

话没说完，小男孩已经收刀，把宽窄相似的菜叶整整齐齐地码到一边。

卫云章：“……”

小男孩又去生火。

崔令宜：“你娘还没回来呢，难是你来给我们烧饭吗？”

小男孩跪在地上，埋着往灶膛里钻，浅红的脚跟从单薄的鞋里冒了来。

“我娘是去给你们找了，上就回来，等锅烧了，就差不多啦。”他的声音从灶膛里面传来，闷但洪亮。

他把里面的柴火得差不多了，又从灶膛里钻来，找火石去火。

果然，他刚把锅烧，女主人就拎着半块腊回来了。她看见二人望着自己，不由赧然笑了笑：“乡野之地，没什么新鲜的，只有过年时的腊还没吃完，请二位多担待。”

这一男一女两个人，姿容不凡，衣着光鲜，只是暂时来歇脚吃顿便饭，手便是一块碎银，着实令她惊喜又惶恐。为了招待贵客，她特意拿了只有家里过年时才能吃上的腊。

小男孩虽不吭声，但自从那块跟着女主人一块现后，他的睛就粘在那上面一直没挪开过。

女主人比小男孩动作更麻利，三五除二便炒好了腊端上桌，又用锅里煸的油炒了一大盘菘菜，还让小男孩去重新了米饭，端给两位贵客吃。

小男孩举着筷，想悄悄夹一块吃，却被女主人一筷打了去：“客人还没吃呢，你贪什么！”

“无妨，这么多，我们也吃不掉。”卫云章温和一笑，“孩正是的时候，让他多吃些吧。”

崔令宜很豪地把一块大夹小男孩碗里：“来，大家一起吃嘛！”又看向女主人，“婶也吃！”

女主人不好意思地抿笑了笑，小男孩则糊地了声谢，就着腊，大大地扒起了饭。

卫云章的饭碗才减了一个尖，小男孩的碗就已经空了。他端着碗，犹犹豫豫地看向母亲。

这次女主人终于宽容了些，：“再去添饭吧。”

小男孩兴兴地去盛饭了。

卫云章大约是的缘故，胃不好，加上家教习惯本就吃得细嚼慢咽，落在女主人中，还以为是自己饭不好吃，不由面张：“这位夫人可是吃不惯我们乡的味？我饭手艺确实一般，若是夫人吃不惯，我去叫邻居家的大娘过来，她手艺比我好些。”

“不用不用。”崔令宜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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