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章一边牵着，绕过崎岖的石迈步上山，一边有些忐忑地问：“……我们晚上真睡这儿吗？”

“是啊。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

“放心啦。”崔令宜勾笑了一，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来一趟，验验新生活，增人生阅历。以后若是你真的被外放贬谪了，想起今日，就会觉得被贬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至少没有睡地上。”

卫云章：“……谢谢，你真会安人。”

天已晚，不适合再赶路，崔令宜找到一块背风的地，一边把没来得及当去的那些锦衣拿来，铺在地上，一边问卫云章：“卫大人，让我来考考你。”

卫云章：“……”

“你知为什么选这儿睡吗？”

卫云章环顾四周，认真回答：“此有几块大山石作挡，可以隔绝寒风；土地相对平整，躺不会硌人；整地势，若是雨，不会积。”

“聪明！不愧是卫大人！”

卫云章有一丝无语：“我没经验，不代表我是傻。”

“那你知这儿的缺是什么吗？”

卫云章皱了一眉：“天？”

崔令宜踢了踢脚边的枯草：“是这

yh

里枯草太多。”

“枯草多，不是可以让地面和一，也不会那么冰冷吗？而且还方便生火。”

“枯草确实可以生火，但若是枯草连成片，一旦有大风起，就极易让火势蔓延，我可不想睡着睡着醒来发现自己在火海。”崔令宜拍了拍他的肩，笑，“所以给你一个任务，你负责把周围地上的枯草清理一，都堆到中间去，留的土壤在旁边，形成一个避火带。”

“那你呢？”

“我当然是去捡树枝当柴烧了，要不然我们两个人怎么烤一晚上的火？”

卫云章抬望了望天，有些迟疑：“你看得清路吗？”

“放心啦，总比你，要是你去捡，我还得担心你能不能分清哪是适合烧的树枝。”

卫云章抿了抿，决定不拖她的后：“那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卫云章站在原地，看着崔令宜的影轻快地消失在了树丛中。片刻之后，他才弯腰，开始徒手清理附近的草。

冬日的草颇为，他徒手起，草叶嵌在掌心，如同细的刀锋，丝丝地疼。

天渐渐黑了，他把已经整理好的枯草往中间地带拢了拢，先用火石着，一个小小的火堆便慢慢燃烧了起来。他一边在朦胧跃动的火光中继续清理还没净的地方，一边时不时往外面张望，想着这火光她能不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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