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便自知失言，忍不住咬住了嘴。

有夜风过，树林里发细细的咽音。

？所以我应了。但我也告诉他，事得徐徐图之，不能贪心，所以先安排你去当了崔的女儿，这一当便是三年，再无人起疑。”

她唯有乖顺地说：“属知错，请楼主饶命。”

楼主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看来你还真是喜他的。”禁不住叹一气，“当初让你崔家的时候，只是想和瑶林书院搭上关系，没想到真和卫家结了亲。若早知卫云章迟迟不定亲，婚事最后会落到你上，我定让人早早教导你男女相之，免得叫你反被男人蛊惑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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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令宜在心里苦笑——她本就是拂衣楼教来的，如何能逃得过楼主的法？

“为什么？”崔令宜脱而，“他接的是密旨，理不该告诉卫相，而应该由他回到京城后亲自禀明！”

楼主的手指了，视着她的睛：“我虽不知你与卫云章究竟是怎么谋划的，但看起来应是了差错，否则卫云章不会抛你一个人回到营州城中。事已至此，再惩罚你只会耽误正事，你若是真的知错，就该好好听我接来的话。”

崔令宜沉默。

“这么多个日夜，你应该有不止一次机会盗取证据离开，为什么不离开，非要等到现在？”楼主眯了眯。

崔令宜的肩膀颤抖了一。

“让我猜猜，你和卫云章原本打算一起混山寨查案，结果山寨里的人只看上了你，看不上他一个小白脸，所以想直接把他杀了，是也不是？只不过没想到他有武艺傍，又没仔细检查尸，最后被他逃回了城中养伤。”端详着崔令宜的脸，楼主继续，“而你一只耳坠里缺了颗药，想必是已经在山寨里用过了，为的就是搜查证据。”

“你现在立刻回城，去找到卫云章，让他八百里加急写信发往京城，连同康王与山匪往来的证据一并寄给他爹，将营州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让他爹代为上奏。”

除了绝不可能被人猜到的灵魂互换一事，楼主所言，几乎分毫不差。

崔令宜：“……卯十六，但凭楼主吩咐。”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如此近距离地和楼主接过，在她的印象中，楼主的格永远令人琢磨不透，她不知界限在哪，也不知自己应该拿什么反应。

楼主伸手，拇指抹去崔令宜脸上一泥尘，最终停留在她的颊边，指与中指微屈，抬起她的：“康王愚蠢，与他继续合作，无异于自杀。但卯十六，你光不错，你喜上的人，恰好是皇帝看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