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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一次，未贴的衣领便微微开合一次，一片柔的颈背肌肤。

半圆形的淡红胎记，一半在他底，一半在影之中。

卫云章瞳孔骤聚，一把扣住了她的胳膊。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男人。”

站在墙，厨房窗透来的光芒，将两个人相拥的影勾勒得清清楚楚。

“我也是男人，可我并不会帮男人说话。正是因为我知男人的病，所以拂衣楼里的女细作，才总是那么容易得手。”楼主的声音轻飘飘地响起。

崔令宜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并未说话。

“也许你要说，卫云章在京城炙手可，那么多名门贵女他都看不上，如何会看中一个营州城里的小娘？可是，卯十六，这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也未必就非得同地位或容貌挂钩。我已经替你查过了，卫云章被山匪所伤，逃回城中，路上被这女所救，二人朝夕相，形影不离，天时地利人和，正适合发展。”楼主无，“我本想给你留个面，只可惜你太不争气。”

他转过脸，打量着崔令宜的神，却没有见到他预想中的模样。

“你怎么一反应也没有？”他问，“至少，伤心、气愤、失落，总得有一个吧？”

崔令宜一气，轻声：“您安排的人，自然是该得手。”

楼主：“你觉得是我安的人，在蓄意勾引卫云章，好让你死心？”

“难不是么？”

楼主瞧了她片刻，见她始终一副淡淡的表，中终于了久违的赞赏之：“总算还有脑，没有彻底昏。”

崔令宜：“属已明白楼主的苦心。无论那位女是否是楼主安排，如今卫云章与她不清不楚，便已是证明了属先前的自负与荒谬。”

她声音低沉，已不复此前的失态。

“那么，便去杀了这个负心汉。”楼主眯了眯，说，“最迟，我等到后日。到了白日里，你让他把信写了，然后便可以考虑如何置他的尸了。”

“属明白。”

楼主看了她一，终于袖一拂，转离去。

崔令宜回过，看着风鼓起他的衣袍，他如一只夜枭，在黑夜中转瞬不见。

崔令宜一个人在墙上站了一会儿，看着屋里的影迟迟不分开，终于了墙。

然后，踩在了窗台上，一脚踢开了厨房的窗。

冷风猛地，尹娘吓了一，连忙松开卫云章，扭看向窗。

“什、什么人？”她失声。

崔令宜半蹲在窗台上，神与卫云章有短暂的汇，却在他睛一亮即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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