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章换了个话题，“要不然你先说说看，用什么草药能够洗的方来，我让人去采购，到时候给她倒浴桶里，这样你也不用亲自动手，免得有负担。”

卫云章看着她，脸上微微的笑意：“好，我等你。”

她了，换上净的衣裳，又喊来小二换，嘱咐卫云章：“你也好好沐个浴，我去隔找她，小半个时辰应该就能回来。”

手中一空，她接过巾着和发，卫云章双手拢在袖间，仰望着天板。

“我怕再晚她就睡了。”崔令宜。

崔令宜探往屋里看了看：“怎么没见碗筷呢？”

比起昨夜，她今日已经学会主动与尹娘谈，不再停留在那些无穷无尽的纠结与困苦之中，令他宽心不少。

崔令宜：“倒也没有什么大事，赶了一天的路，看你累坏了，就过来看看你。你之前胃不好，晚饭吃了没？”

一边背过去，一边捞起屏风上搭着的巾，从背后递给她。

她匆匆从浴桶里起，刚起了半个，又蹲了回去，趴在浴桶边，瞪着卫云章：“你还这么看着我什么！”

“不行，抛开我和她个人不谈，单从洗效果上说，也不能这么。一浴桶那么多，得掺多少药，才能在上那么大的地方，那么明显的颜上起作用啊？”崔令宜摇了摇。

，她今日还在尴尬。”

崔令宜径直走了她的房间。

“有必要这么着急吗？”他问，“不多泡会儿？”

卫云章嘀咕：“你也没叫我回避啊……我还以为你一也不害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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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夜那个样，他本是很担心的。也许她心还是彷徨无措的，但至少，她现在正在努力调节自己的绪，保持着表面上的平静，争取一微末的希望，不让事态继续恶化去。

“后来还是吃了一的，只是吃得不多。”尹娘。

“谁？”

走廊上，崔令宜敲响了尹娘的房门。

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滴声，是她从浴桶里迈了来。

但卫云章的话却有启发她，她沉了一，：“不过，我倒是想一个别的法。”

只要她自己不绝望，不放弃，他觉得就没什么事不能解决。

“是我。”

尹娘：“方才小二过来给我打洗漱，走的时候顺便把剩菜收走了。”她微微侧一，“您看，那盆还在那儿呢，我已用完了，等会儿喊小二来收走。”

房间尚未熄灯，尹娘来开了门，朝崔令宜抿笑了笑：“夫人，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