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宜：“你宁愿这样都不愿意与我合作？”

纪空明气定神闲：“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与你合作？等什么时候你真能坐稳这个相府儿媳的位置，再来与我谈条件不迟。”

崔令宜地盯了他一，收起匕首，推开门，噔噔噔了楼。

楼梯面一直有个小二在等着，见她毫发无伤地来，也不敢拦，等她离去后，才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三楼，看到满襟鲜血的纪空明，不由大惊失：“门主！”

纪空明摆了摆手：“无妨。”

“她给您毒了？”

纪空明

依譁

一块帕，往里呸了血沫：“就当是吧。”

“那解药……”

“没事儿，解药等会儿再服，免得好得太快，等楼主回来我都痊愈了。”

属不解：“门主，为何不捉拿卯十六这个叛徒？”

纪空明把脏了的帕往他手里一，负手踱到窗边，从这里往望，正好能看见崔令宜在街人群中匆匆离去的背影。

“她背叛拂衣楼，生气的只有楼主一人。”纪空明慢条斯理地说，“她若是不曾上卫云章，完完成了这个任务，将来可是要直接升任门主的，届时我可怎么办？”

属：“那难不更应该捉住她吗？只有除掉她，门主您才能不受威胁啊！”

“谁说捉住她就一定代表除掉她了？”纪空明瞥了他一，“若是楼主有心要杀掉她，为什么不在路上就杀了她？活捉可比现杀难多了，尤其是在那些迷药毒药她都了如指掌的况。”

属猜测：“或许楼主是想把她捉回来，当着众人的面惩戒，以儆效尤呢？”

“他什么时候这么拖泥带了。”顿了一，纪空明又，“你不觉得楼主太看重卯十六了吗？卯十六刚和卫云章离京的时候，也没人知她就是叛变，楼主却远赴营州，亲自确认。这事，给我去办，不也一样吗？”

“可能是卯十六是他提起来的，所以格外在乎？”

“他提的人多了，但你见他还跟谁承诺过，让他当一任门主的？”纪空明声调冷了去，“我倒也不是非得这个门主不可，可是像我们这些人，谁不是一路拼杀上来的，凭什么她年纪轻轻的，就能当上门主？”

属倒一冷气：“莫非……楼主看上她了？”

纪空明：“……”

纪空明：“你在想什么呢，楼主年纪都能当卯十六她爹了。要是真看上她了，还让她嫁给卫云章什么？”

“也是。”属更疑惑了，“那到底是为什么？”

“我也想知。”纪空明的手指轻轻敲着窗沿，若有所思，“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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