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把能代的东西都代了，只看皇帝如何决断。

若是铁面无，给康王判了重罪，他当然没有意见；若是还顾念亲，他也没有把话说死，给个台阶，方便皇帝来。

残如血，火烧云映红半边天。

卫云章与尹娘上了车，对尹娘：“京城里有拂衣楼的据，你住在外面，很不安全，我安排你去住四夷馆，你可有意见？”

四夷馆是重要外宾和使者榻的官方住，现在没有使团到访，四夷馆空着也是空着，动关系，钱也能住去。

尹娘连忙摇：“没有意见，我都听卫大人的。”

卫云章：“你份特殊，我说的话，陛未必全信，也许皇那边还会派人盯着你，你该什么便什么，勿要害怕。你不过是个棋，陛最多只想查清你的来历，还不屑于杀你。”

尹娘激地了。

车忽然停住，驾车的护卫扭对里面：“郎君，是夫人拦车。”

卫云章惊讶地挑起车帘，暮四合，崔令宜一黑衣，站在车前，静静地望着他。

“你怎么在这里？我正准备去瑶林书院接你呢。”卫云章环顾四周，伸手，“罢了，先上来再说。”

崔令宜握着他的手上了车。

尹娘唤：“师……”

崔令宜却问她：“你来过京城吗？接过京城里拂衣楼的人吗？”

尹娘愣了一，摇。

“那便算了。”崔令宜，“你们怎么现在才？是陛怀疑你们了？”

“谈不上怀疑，只是兹事大，问多些也正常。总之，我已复完命，接去的事便不是我能决定的了。”卫云章，“我打算让尹娘先住到四夷馆去，那里有官兵驻守，安全。”

崔令宜：“可以。”

车拐向四夷馆的方向。

尹娘车后，卫云章便立刻问崔令宜：“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不在瑶林书院等我？”

崔令宜了眉心，把醉香楼和纪空明见面的事说了。

卫云章登时皱眉：“你怎可如此冒？万一有个好歹——”

“我就知你不会同意，所以我才没告诉你。”崔令宜，“事实证明，纪空明也有他自己的心思，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他究竟想什么？”

“我不知，但看起来，在楼主回京之前，他不太会为难我，所以我在京城暂时是安全的。”崔令宜顿了一，“只要你们家不对我动手。”

卫云章：“我已想好等会儿见到父母亲……”

“其实我午见到嫂嫂了。”崔令宜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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