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冷酷哦。”卯十二转过来笑，“那我明天就死掉，后天就能给他们当儿了。”

“投胎没那么快吧，而且我们作孽这么多，应该会畜生吧？”

卯十二说：“可我连名字都想好了。”

崔令宜：“叫什么？”

卯十二：“付。我喜天。”

崔令宜撇了撇嘴：“好简单。你看看人家纪空明，当上门主后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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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自己起了个有格调的名字，听上去就像个隐世人！”

卯十二笑：“可我自己喜就行了。你呢，要是有机会，你想给自己取什么呀？”

崔令宜：“没想好呢。”

“那我给你起一个吧。”

“什么？”

“就叫崔令宜。”卯十二笑眯眯地说，“你喜吗？”

“这合适吗？听起来像什么大家闺秀的名字。”

“那有什么关系。”

“不，我不要叫这个名字。”

“为什么？你不喜？”

“我觉得叫这个名字的应该另有其人，总之不是我。我不适合。”

卯十二却：“不，你就要叫这个名字。”

“为什么？”

“因为我知，你就该叫这个名字。”他靠过来，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重复，“没有别人，就该是你。”

……

崔令宜缓缓地睁开。

没有什么晚霞，没有什么烟火人家，更没有什么卯十二。

卯十二早就死在四年前的那个天了。

目的，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她和卫云章的床榻。

而她的枕巾，已被泪浸透。

“你醒了？”在崔令宜睁开的同时, 床边一个影陡然站了起来。

卫云章伸手想摸摸她的脸，却见她往里翻了个，面朝墙，把后背对着他。

卫云章的手停在空中, 颤了两, 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你渴不渴？”卫云章柔声问, “有温, 也有凉, 你想喝哪？”

崔令宜不说话。

“那我们喝凉, 好不好？”卫云章自顾自地继续说, “你上有伤，喝凉的不会痛。”

他端来一杯凉, 弯腰递到她边, 可她看也没有看他一，睛直勾勾地望着对面的墙, 仿佛要把墙看一个来。

“喝一吧。”卫云章轻声，“人总不能不喝。”

崔令宜仍旧没有说话。

卫云章等了半天，等不到她的回应, 只好把杯放到一边, 说：“那你饿吗？我们吃东西好不好？这都酉时了，你也没吃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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