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儿抱着自己的碗筷，大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崔令宜，直到她慢慢喝第一鱼汤，襄儿才如释重负地松了气，放心地扒起自己的饭来。

崔令宜吃得很慢，比襄儿慢多了。

其实她到现在也没有觉得很饿，只是觉得整个人有空虚，有飘忽，脑转得有慢。但她以前执行任务的时候也有过许久不的经历，她知在这况，再次的时候，不能太快。

鱼汤咙，滋了她枯已久的。不过，似乎只起到了一个暂时解渴的作用，她并没有品其中的鲜。

天正是各新蔬上桌的时节，相府的菜一定更是上等的新鲜，她缓慢地咀嚼着，知这些菜一定很好吃，但她吃起来不过嚼蜡。

只是为了吃而吃罢了。

她最终只吃了一，和以前的饭量比起来，只有十之二三。最后襄儿还是一个人吃了两只，她正是的时候，胃大开，偶尔吃多一也没关系。

崔令宜把用过的碗筷装盒里，盖上盖，给襄儿。

襄儿看着她，郑重地说：“那我不打扰婶婶休息了哦，我晚上再来看婶婶。”

崔令宜没有也没有摇。

襄儿笑了笑，拎着盒兴兴地了门去。

门外是等候已久的卫云章、崔、卫夫人以及陆从兰。卫相和卫定鸿上值去了，白日里并不在家。

襄儿一推开门，卫云章便一把抓住了她，焦急：“怎么样？婶婶吃东西了吗？说话了吗？”

襄儿去了好久，隐隐约约听到屋里一直传来什么动静，但又不像是崔令宜发的。一想到襄儿可能又是一个人在里面演独角戏，卫云章便坐立难安。

“嘻嘻，叔叔你看！”襄儿揭开盖，炫耀似的展示里面的碗盘，“都吃完啦！”

卫云章一时愣住：“都、都吃完了？”

“咳，大多数……大多数是我吃完的。”襄儿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婶婶就吃了一，嗯……她不吃，给我吃了，我觉得好吃，再吃一个也可以……”

“她真吃了？”卫云章克制着表，唯恐自己听错。

“真吃了。”襄儿比划，“婶婶大概吃了这么多的米饭，然后吃了两三筷韭，笋吃得多一，不过我没数到底几片，鱼汤喝得多一些，大概有一碗呢。”

“好，好，好！”卫云章面上难掩喜，激动地站起来转了两个圈，“愿意吃了就行！”

崔在一旁急切追问：“那她说话了吗？”

襄儿摇了摇：“没说话，婶婶一句话都不跟我说。”

崔有些失望地叹了气，复又苦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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