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无法理解一群酸儒在那里诗作对有什么好玩的，但申六还是对她的兴趣表示尊重，想了想：“所以娘是想偷偷地去，不让家里人知吗？”

“正是正是啊！”陈瑛一个劲地，“你能到吗？”

申六叹了一气：“我带娘离开侯府并不难，去京郊也并不难，难的是娘如何掩饰自己的份？既然令兄也说了那里都是男，那娘往那里一站，不还是很惹吗？迟早要被令兄等人知晓的。除非娘不想参与其中，只远远看一就满足。”

“那怎么行？我去诗会，当然是要去参加啊！旁观有什么意思呢？”

“依娘所见，令兄不想让娘前去，是因为觉得那里都是男，娘一个女在那儿会有危险，还是觉得娘一个女混迹在男人堆中，有碍名声？”

陈瑛蹙眉思考了一会儿，：“应该是后者吧，参与诗会的人也有不少有功名的人，光天化日的，不至于来。而且里面应该也有人带了随行的丫鬟，只不过丫鬟只负责端茶倒，肯定不会参与到诗会里的。”

“那娘再想想，令兄觉得有碍名声，是觉得娘这个行为不检，从源上不同意娘参加，还是觉得言蜚语不可控，不想让娘、让侯府遭受议论？”

陈瑛哼了一声：“自然是后者！我兄虽古板了些，但也不至于那般想我！他平日里还是疼我的。”

“那便好办了。”申六，“若娘一定要去参加诗会，只要掩盖份，不让人知你是谁，不就皆大喜了？”

“啊？”陈瑛一愣，“可是、可是你刚才不还说，只有我一个女参加，会很惹吗？”

“谁说你就非得以女份参加呢？”他微微一笑，“你平日里游见面的一般都是女，很少有男完全认识你吧？既如此，你换上男装，谁又会想到你竟是侯府之女呢？”

陈瑛顿时瞪大了睛。

“女扮男装？”她大为震撼，“这能行吗？我穿上男装，别人就看不我是个女了吗？”

“自然还是要稍作一些修改的。”申六，“不过娘年轻，与娘同龄的那些小郎君，也未必得有多么犷，还是很容易蒙混过去的。”

拂衣楼里的那些女杀手，有时候为了方便，也常会扮男装示人，他看都看会了。

若说申六这辈的最后悔的事是什么, 那就是帮助陈瑛去参加京郊诗会。如果她不曾去那次诗会，她就不会遇到崔，如果她不遇到崔……

但彼时的他，并不知未来会如何, 只知她一次有求于他, 他不能让她失望。

于是他耐心细致地教了她如何挑选适合她材的男装, 如何模仿男人说话, 如何在脸型、眉梢、角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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