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你知太殿这次北上赈灾，遇到了什么吗？”

“你们在翰林院里见的面？这么大胆？”

崔令宜皱眉。

他是太的秘密心腹，之前接了皇帝密旨，离京离得仓促，而卫云章回京时太又不在京中，这时间一就差了许多，中间发生的事难以用文字概括，必须得见一面不可。

卫云章：“等我洗漱完，与你细说。”

崔令宜好奇：“你们都谈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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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秘密，过年期间，北方几个边陲小镇闹了雪灾，毁了一些房屋和田地，受灾的百姓居无定所、无粮果腹，亟需官府面理。然而那几个小镇本也不是什么富庶之地，官府是有粮仓，但粮仓也受了灾，没那么多粮和地方供这么多百姓度过冬天，所以便向朝廷求援，最后是太率了一帮臣属，携带资前去赈灾的。

他掀开被，坐到她边，偏啄了一她的。

“事有些复杂，谈得有久。”

听说官府门很是闹了一场，好在最后被太镇定化解，冲突不了了之，也没百姓事，最终顺顺利利地结束了赈灾。直到开，太看着那些百姓和当地的官兵重新翻修家园、清整土地，这才离开。

卫云章叹了气，将从太那里得知的原委细细来。原来，太被派去赈灾，抵达当地后，便亲目睹了许多百姓离失所，只能啃野果啃树的惨状。他大为痛心，决定立刻发粮赈灾。只不过，他还留了个心，为防有人中饱私，将米粥煮成稀汤，赈灾粥煮好后，他亲自从桶里舀了几勺来尝，结果一尝便觉味不对。

“晚上翰林院都已散值，太怎有理由去翰林院，是我去的东。”卫云章，“只要太刻意给我留了路，以我的手，便可以避开那些耳目。”

也许是饿极冻极，那些百姓竟连太也敢冲撞，成群结队地要去抢赈灾的资。赈灾资虽然本来就是发给百姓的，但也是要计划发放的，每日多少数量都得规划好，岂能由百姓自己去抢？

“非也，不是暴民。”卫云章，“更准确地说，是被人刻意煽动的百姓。”

——以上都是传到京城的传言，不过仅在朝局范围传，更多的普通百姓，只知太赈灾去了，太回来了，就没了。要不是卫相与卫定鸿吃饭时提到了几句，崔令宜也不会知这么多。

崔令宜：“遇到了暴民？”

卫云章这才正，清了清嗓，

崔令宜往后一缩：“说正事呀！”

忆樺

崔令宜便先上了床去，等卫云章匆匆洗漱完回来，看到的便是一幅极静的画卷，微黄烛光，他的妻乌发披散，嘴红，正安静地坐靠在床，凝神望着他，中闪动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