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先前的了解，原晴之差不多能猜来黑的是发，红的是衣服, 白的是肤, 但更多的, 那是真看不清了。

在微弱的烛火，那片黄金面赫然消失不见。

在原晴之这个动作的同时，虞梦惊脸上的神彻底变淡。那是一因为重复过太多次，所以司空见惯的厌倦。

祭祀。

原晴之这么想着，连忙放装饭的篮，免得虞梦惊这个晴不定的家伙又反悔，连忙快步离开。

黑暗中，有另一双潋滟的眸眨也不眨地关注着她的动向。

“啊，你果然看见了吧。”

老实说，自从上次的死而复生后，她就意识到，虞梦惊这厮肯定在一盘大棋。照戏本设定来看，这厮算计人从不手，这况，还是尽量少接为妙。

什么，就这么走了？

但说完全看不见也不对，前的一切更像是化成了模模糊糊的块。

她什么都看不见。

不过据这些天同某人相总结的经验，原晴之也习惯了他时不时冒一些不明义的狗言狗语，例如上回的“你既不我，也不想杀我”。

“……真遗憾啊。”

听听, 这是正常人能说来的？

所以原晴之十分自然地忽视了他的话, 试图睁再看清楚一。完全没发现少年的神已经完完全全因为她的动作越变越冷。取而代之, 是宛如山岳俯视蝼蚁的傲慢和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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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没面？”原晴之试探着问。她没看见金的块。

“啊，没意思。总是这样, 真令人无趣。”

不过不见就不见吧, 至少今晚请假是请到了。

可她偏偏一到晚上就成了个摸瞎的，啥也看不见。

她眨了眨睛, 睁睁看着那坨块隐匿不见，一时间不太敢相信某位没事找事都得讨嫌一的家伙竟然这么容易就抬贵手。

原晴之：？

少年退后两步，拉开距离。

少年烦躁地了自己的发, 没有再说什么, 直接消失在了黑暗里。

比如虞梦惊, 现在在她里就是黑的红的白的一团。

——从欣愉悦, 到兴致缺缺，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

“喂。你等等！我给你带了香灰拌饭, 你记得吃！”

在听见虞梦惊莫名其妙的“啊, 你果然看见了吧”, 她第一反应就是疑惑。

啊？原晴之一时没反应过来。

若是往常那样着数千盏明灯倒还好, 但如今的殿实在是过于昏暗，将武五这个角的夜盲症缺发挥到了极致。

然而虞梦惊却没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