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短短的时间，他就从方才那个歇斯底里叩问苍天的失意人，转变成如今这个平静绪的状态。

“你知怎么的，你可以到。”

他张着嘴，说了许多她听不懂的话。

原晴之疑惑地抬眸，却只看见面前的中年男人欣的笑。

或许是戏曲走到尾声的缘故，同一时间，万千讯息了她的脑海。

可柳问青却像觉不到痛楚那样，在自己的孩面前，脸上仍旧挂着轻松的笑。

“小晴，不，现在或许应该叫你一句大晴了。虽然不知外边的时间过去多久，但你肯定已经大，成到能够自主戏，自己唱一独角戏了！真不愧是我的女儿，我和伶娘永远的骄傲。”

原晴之想要尖叫，想要伸手去，想要声嘶力竭。可她什么也不了，只能睁睁地看着爸爸费力地净她脸上的泥土，拍赶红袄上的飞灰，而后弯腰。

“爸爸，我不会。我不到，我好痛……”

她是半个戏人，本该和伶娘一样，死于这场命中注定的大火。

为什么最后却能活来呢？

“但你要知，你是原本就记载在《神诞》剧本里的戏人，即便怀天生戏骨，开台戏后也会忘却一切现实剧，只能照过去发生过的一切重走一遍，除了一遍遍加痛苦，不会有更多作用。时间了，甚至可能会迷失在戏里。”

而她的爸爸，最后却同他最的妻一起，殉于火海。

柳问青笑了笑：“因为很多年前，你在这戏里，就这么过。”

“这是爸爸之前每次带你去大园里，都会用到的戏，也是你妈妈留给你的东西，你之前不是一直很喜这个小玩意吗？现在它归你所有了。待会小晴必须一直攥住它，然后在脑海里想象这一切都是虚构的，就像爸爸曾经教过你的那样，然后‘唰’的一，痛楚就会全飞飞走啦！”

“不哭，晴宝不哭。这个结局，其实爸爸早就已经为自己想好。只是爸爸没有想到，大后的你会来这戏里，爸爸很开心。”

于是，原晴之终于明白了。

“爸爸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其实这戏，你爸爸已经反复来过很多很多次，比你想象中还要多，还要久。但是命运啊，它无可改变。不是哪一次，我都改变不了伶娘的结局，也没有办法真正从大火中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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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有一个很很她的爸爸，遵循了戏等价换的原则，用一命换一命的方式，将戏给了她，把她从戏猛地推了去，推到了现实。

宽阔厚实的手掌一一拍在后背，柳问青把什么东西到了原晴之的怀里。

原本应该在她上燃烧的火焰，一一转移到了他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