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一个草帽，衣衫朴素的小老正在圃间巡视。

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接着颜书安清朗的声音就在侧响起，「咱们祖父最侍这些草草，待会儿你可小心些。」颜书安瞄了一颜老爷，微微弯，压低了声音与她，「小老儿啥都好，就是如命，上回三儿过来的时候不小心踩坏了一盆墨兰，可被老爷追着打了半天，挨了不少鞭。」

颜姝听了这话，想到颜书宣抱鼠窜的模样，一时掌不住竟「噗」地笑声来。

那一厢颜老爷听到动静转过来，看到比肩而立在圃外的俩人后，了胡，哼声︰「真不知规矩！」

见到了辈还只顾傻杵着，一儿都不机灵。

「祖父，四妹可不比我们兄弟仨糙厚脸也厚，您若是吓到了人，回四妹可不敢再到这儿来给您请安了。」颜书安笑着说了一句，戳破老爷的故作威严。

本来颜姝听见颜老爷的话，心里意识就生了三分畏惧之意，等听到颜书安的话，她才注意到老爷的面上并没有半分不满之，反而是一副笑的模样，当即便松了一气。

颜老爷本来就稀罕孙女，常年不在边的颜姝更是他心宝，这会儿也不过是想逗逗这个孙女儿，然而孙的拆台让他彻底绷不住了，于是便笑骂了颜书安一句︰「就数你机灵。」

说着撢了撢边的尘土，迈步走圃，见颜姝就要给自己行礼，当即便伸手给拦住了，「我不是那拘泥俗礼的人，都是亲爷孙，别整这些虚礼。」

颜姝从善如地应，轻轻地开唤了声「祖父」，喜得颜老爷眉开笑。

颜老爷打量了一孙女儿通的气派，见她一书香气，半分没有自家儿上的草莽之气，当就了满意的笑容。

颜家书香传家，就了颜家老三颜桁一个反骨，弃笔从了戎。颜老爷对于不尊家风的颜桁向来瞧不上，故而这些年才一直放任他在平州折腾，十几年都没后悔过。然而这会儿见到了颜姝，颜老爷心里才不得劲了。

这么个乖乖巧巧的孙女儿若是能养在膝前，也不知能添多少天之乐。

「这回回了信陵可还要往平州去？」颜老爷领着颜姝和颜书安了圃旁的凉亭，看着颜姝问了一句。

颜姝还有些拘谨，见问便小声地答︰「阿爹说，过几月把蛮赶去了，就回来给您请安，还说要跟您切磋棋艺，便留在信陵呢。」

「就他那破棋篓。」颜老爷轻嗤了一声，心里却知颜桁这是在急勇退。

把守平州十几年，颜桁在边城的声望不低，手里又握着兵权，此番若是退了蛮还不收敛锋芒，怕只怕要惹天家猜忌。

颜老爷心里有了谱，瞥一拘谨的孙女儿，撇嘴︰「我又不是大老虎，倒把你吓成了这模样。」顿了顿，又问她，「可会棋？」

「会一。」

「不是跟你爹学的吧？」颜老爷谨慎地问。

颜姝勉掌住笑意，摇了摇。

颜老爷这才满意地捋着胡须，「趁着今天天气好，走，爷爷领你去山上走走，顺便咱爷俩切磋一盘。」

他的话音才落，颜书安便声阻止，「祖父，四妹妹弱，还是不要…」

「弱就更该多走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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