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婶急了：“你别瞎说，我家小斌可是好孩。”

“你们把他们都叫回来，连杨主任也一块叫回来，我一次把话说清楚，不然我就当哑。”

许天不由问他，“她也帮过你吗？”

喧闹过后，只有黄大力，杨婶和烟袋大爷留在村委，被小丁他们分别看押起来。

中间的办公室里，大家围坐在一起，李所好奇地问许天：“小许，到底怎么回事，杨文海要真是黄大力杀的，他怎么不跑？还在村里到偷东西？”

这时杨婶傻了，呆了片刻，指着黄大力说：“他不是个小偷吗？又偷衣服又偷吃的，怎么会是黄大力？黄大力不是这样的，他胡拉碴，窝窝，就是个傻。”

许天皱眉问他：“馒是谁给你的？”

“一开始我也不是很确定李二东就是黄大力，可看他衣服不像是浪汉。我刚才又听到村民们讨论昨晚看的电视剧，发现跟黄大力讲得

胡东让他稍安勿躁，就先去隔办公室开会了。

宁越见其他两个问不什么，脆让他们走了，烟袋大爷也想跟着走，他跟胡东说：“我是实在忍不了才跟你们说的，可我不想去派所，咱能不能就在这儿把事说了？警察同志，我就一个要求，把村主任给换了吧，他实在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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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天：“没必要了，正主不是找到了吗。”

黄大力看了杨婶，垂不说话了。

小廖也说：“对啊，而且看他这样也不像是傻，就算他一直在装，十年不正常社，说话居然很有条理，心理素质也特别，被戳穿份，居然没慌，没抵赖，就这么承认了。”

宁越见他已经承认自己是黄大力，就先打发了那些围观的村民，“了解的留，其他人可以先回去了。”

宁越当然不可能受他胁迫，再说也不可能当着全村人审嫌疑人。

他甚至说杨文海是替别人上的大学，怕馅才回来搞个。不过他一直对黄大力家起火的事避而不谈，问就说不清楚。

刚才宁越留的三个人中，只有那位烟袋大爷最敢说，他一直在骂杨主任，说他是作弊选上的村主任，又不为村里实事，尽搞没用的东西，还说他的两个儿都不是东西，经常欺负其他村民，尤其是欺负傻黄大力。

无亲无故的傻，那个女所说别死的是谁，都要查清楚，傻的命也是命。”

这时李所听到有人提她，也从里边来了，她怔怔看着黄大力，“你就是黄大力？我们挖尸骨时，你就在旁边围观？”

“我不是急，是这个黄大力不是好人啊，他还偷东西，他还杀人，他……”

李所冷冷地看着她，“你急什么？”

黄大力轻蔑一笑，“饿急了屎都香啊。”

宁越：“就算没参与肯定也是知者，算是帮凶。小许，说说你的分析。”

许天说：“他迟早得认，我怀疑他想报复整个杨村，只是还没来得及手或者是心了。”

黄大力没回答，但表有些丧气，似乎听到熟人说要枪毙自己，很难受。

小廖来问：“不是说一个个审吗？怎么全走了？”

“嗯！他们只看你们，又没看我。”黄大力跟李所说话时声音都柔了几度，显然对她很有好，甚至可能把对妈妈的思念寄托在她上了。

宁越叹气：“你们到底怎么确定他是傻的？”

黄大力抬看了她一，神十分复杂。

李所吓了一，“报复整个村儿？他家着火的事，整个村都参与了？”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村民们都走了，黄大力却不肯再开，就像是演员没了观众，再提不起上台的兴趣。

她说着过来拉扯许天，语气急得要命，“这要真是黄大力，那你们赶把他逮了枪毙啊，就是他杀了我家小海。”

她支支吾吾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爆料的男人就说：“是她大儿杨文斌。”

这大家都朝杨婶看，把她看得心慌意，“不是我！我没……我……”

旁边一个男人也惊诧地看着黄大力：“警察同志，这真不可能是黄大力。当时他们作他，给他吃沾了大粪的馒，他吃得特别香。”

这么一说，那些想留看闹的，都唰唰走了，生怕被留来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