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城见多了这样的场面还是不能适应，私里跟秋东嘀咕：

“人手里掌握了权利，尤其是掌握了生杀予夺的权利，旁人的生死只在一念之间时，那觉太容易让人疯狂放纵了。

只要我开，他们就会乖乖奉上自己所有的财富，甚至包括他们的羊，妻女儿，只求我不要杀他们。

若我放开手脚，这三个月来的收获，比我辛辛苦苦半辈都丰厚，谁能不心动？”

当然，看看老皇帝，不正是个活生生的例吗？

乌城没想那么多，只认真抱怨：

“您知我拼命克制，让我不至于视人命如草芥，了多大力气吗？夜里躺地窝里梦，都是告诫我不能滥杀无辜的声音。”

当然！乌城就躺在他旁边，秋东经常能听到他说梦话，什么：

“不能杀，不能拿，我是人，乌城你要个人，不能个畜生！”

不过这事，秋东没打算告诉当事人。

他之所以看重乌城，任由乌城整日在他前晃悠，不就是因为他这份心吗？

丰都城那么多纨绔弟中，乌城的名声最差，可就属他从没过伤天害理之事，最多也就是炫炫富，用钱砸那些看不起他的人，然后转自顾生闷气。

知乌城心里有数，秋东从腰间解酒，仰喝了一，站在山坡上看草原的夕，后是大片落日余晖，照的他整个人好似都的：

“那些人还跟着呢？”

提起这个乌城就更郁闷 ，一坐在秋东边儿，抓了一把草屑扬起，最后全落在他自己发间：

“跟着咱们有吃有喝，还不用整日被当拉去，他们当然不乐意重新回去了！”

提起这个，两人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

虽然在他们姜国，隶和仆的地位也不见得有多，可在此之前，也没想到羌族这边隶们过的是如此惨无人的日啊！

在羌族，隶是落首领的私有财产，隶可以为首领放牧，为首领去抢地盘，作为会气的工人，首领们将他们贩卖到别换取源源不断的金钱。

打仗的时候，隶就是冲在最前的炮灰，甚至到了灾荒年，努力会成为首领的粮。

看一个落首领的富裕程度，首先看他的羊数量，再看他的隶数量。

秋东原以为如今的社会是封建制，或许有些落后地方是隶制向封建制过度，万没想到，羌族如今是正儿八经的隶制。

在这里，隶生的孩世世代代都是隶，即便小隶的亲生父亲是落首领。

首领为了壮大他的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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