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安抬脚捻了捻地上已经被雨熄灭的烟，忽然猛地揪起齐沅的领，面一改之前的平和，呈现前所未有的凶狠。

“您这么，一定有您自己的理由。”

“说说吧，从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

齐沅缓慢走上瞭望塔曲折的台阶来到塔的小平台，和曾安初见时闻到的重尼古丁味儿再次萦绕在小小的塔楼，顺着的海风四散而开。

齐沅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曾安拽着自己衣领的手臂，然后双手轻轻搭在曾安的手两侧末端，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曾安的靠近让那烈的烟草味猛地齐沅的鼻腔，激得他瘦削的躯一阵一阵几乎痉挛的颤抖，但他的声音却没有一丝动摇。

“不肯说？”

“不的话，我们大概也活不成。”

齐沅也没料到他会直接对自己这样的举动。他正发着烧，注意力都集中在曾安的那双手腕上，压就没有多少力气，被曾安歪歪斜斜扯向低矮的护栏。

齐沅的瞳随着他的动作收缩了一，没有说话。

“可能……这不是不该的事。”

“海员课程里有没有教过你们，不该的事不要？”

几乎能把船的每一寸角落收底，你无论怎么躲都是没有用的。”

齐沅闻言，也不再躲藏，从货箱后面走来，在海风中慢悠悠往塔走，时不时掩轻咳几声，背影被灯光拉萧索的影。

曾安显然注意到了齐沅的目光，他坦然一笑，把烟扔在地上，拿起黑袍，壮的手臂一扬，黑袍和上面的血迹就那样顺着猛烈的海风落船侧的海面，在邮行驶的阵阵嗡鸣声中甚至听不到的声。

的风无疑是最厉害的，风雨杂打在他的脸上，齐沅几乎觉自己要站不住，于是只好扶住塔楼低矮的栏杆勉力站直，声音低弱的仿佛要溃散在风中。

曾安了一手上的雪茄，猩红的光芒在他糙手指的隙间明灭。借着微光，齐沅看到他右手手肘上夹着一件熟悉的黑袍，上面沾着一些被雨打的暗红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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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问问我为什么大晚上来这里？”

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单独接近曾安到这程度的机会。

大威猛的大副把齐沅整个人微微离地提起，凑近他苍白失的脸颊，低声恶语。

蓬的灵力自齐沅冷白的手指中涌，曾安受到明显的压迫，他的手腕确实也有伤，惊痛之，他直接甩开了齐沅的衣领，手也被齐沅手中注灵力的纸片划开，却因为在雨中没有找好重心，打了个，把齐沅顺势拽向瞭望台的边缘。

“私调查了这么久，事到如今也没必要继续和我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