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惨也不是他成为猎魂师的理由。将柏村的人全抹杀尚且还能说是为了复仇，那他之后为什么要继续作恶？这些年，他暗中掠杀了多少无辜的灵魂？而且……”沈笑莹脸一黯，“陆准……你的哥哥很可能也是他杀害的。”

“那既然他早就意识到李初晴灵魂的存在，他为什么不直接找李初晴呢？就算不知恢复记忆的方法，也可以和她谈谈啊。”冉瑭疑惑。

“其实，我觉得他未必不知李初晴的灵魂在自己的魇境里。”齐沅默默。

“因为她想救蒋黎。”

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

唯独有可能的，就是蒋黎本人。

那个时候的李初晴不可能到这一。

相认。”

一直沉默的谢临忽然说，他眸中带了幽的绪，像是透过分析李初晴的举动在想着另一个人，“对她来说，那是唯一的解法。”

那是来自李初晴的能力吗？

陆准不说话了。

不可能。他兀自摇。

大概是他在潜意识，也曾无数次想通过谁的破魇来获得一个与当年不一样的结局吧。

以李初晴刚刚中阶的实力，如果不受照顾，其实很在酒店那样的危魇里独自生存那么久。现在想来，在山里遇见李初晴的时候那些剥怪也并没有真正表现对她发起攻的意思，甚至后来他们在山上来回奔走时，都没有任何一只怪攻击过她。

齐沅还记得第一次和陆准一起被怪服务员到走廊尽，电梯却尚未开启的那个时候。

“她为什么不在最后尝试自救呢？”

那时候，有一阵奏乐声帮助他们拖延了几秒钟时间。

无论她是否恢复记忆。

齐沅忽然在脑里想到一个很不恰当的比喻——就像如果是他的灵魂在谢临所掌控的魇中，他信谢临一定会毫不费力地找到他。

以蒋黎对灵魂的锐度……或者说以他对李初晴的了解度，他不可能这么多年都没发现，有一个极为熟悉的灵魂在自己的魇中活动。

李初晴上有灵，如果她想要逃避那可怕的火葬，是完全可以在山用灵攻击以自救的。她的实力虽无法和魇境中的怪抗衡，从轿中逃去却并非不可能的事。

“可能是害怕吧。”齐沅受到山以石台为中心传来一阵汹涌的能量波动，他面不改，继续冷静地说：“他不知该怎么面对李初晴。”

“不过我还有一不明白。”齐沅看向伫立在石台边的少女。

他想，那大概……是一近似忏悔的。

“听起来好惨啊。”陆准了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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