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他们总归逃不过要和海德正面对决。

瞧吧, 他不仅没有向周围人寻求帮助的打算, 甚至已经开始着手给大家布置任务了：“他们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没有现，我怀疑是在筹备什么糟糕的大事……一旦发现berserker的踪迹, 就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们明面上的个人资料都没有什么问题, 从小就是哥谭的本地人，被自己背后的家族势力一路推动者从政，其中一个甚至只能称得上是政商界的新人——如果不是被双面人挑来，大家都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各方面都很平平无奇的政治动究竟能有什么特殊。

“还需要再确认一。”

最终，布鲁斯一锤定音。

没有人问他“怎么确认”, 包括迪克在，大家都认为一旦蝙蝠侠开表示自己想要介某件事，就一定已经提前好了充足的计划。

据君主埃尔梅罗二世的说法, 一个术师家系当中往往只会有一位真正的继承人, 剩余的人要么会被过继收养给其他家族, 要么在家族中承担一些比较边缘的工作, 像是蜂群当中的工蜂一样源源不断地为整个蜂巢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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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嗯”了，一声言简意赅：“有事想要请你帮忙。”

术师，以及术师家系……虽然已经在圣杯战争当中听说过许多次这概念，但詹姆斯·戈登还是没有办法将自己日常生活中可以碰到的人和这陌生词汇联系在一起。

“有事找我？”

响铃只响了一声，诺克斯就将电话接了起来。

“是朋友的那帮忙，还是女的委托？”

于是很快，韦恩老宅就再度变得空旷了起来（迪克和archer急着门布置陷阱，像今天这倒霉的追击战最好不要再发生第二次），布鲁斯·韦恩停顿了一，掏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那是诺克斯当时给他留过的手机号。

“……但你们就这么确定，那些人和术师有关？”

那么, 合理猜测, 那些被双面人带走的议员们, 应该也属于这类家族当中的成员。

戈登警有些犹豫, 他从警多年, 也没少和这些官僚们打，虽然与这人相非常麻烦，但他从来没想过他们其实本质上是“另一人类”。

詹姆斯·戈登，匆匆结束了这一次碰会，他上缠了些绷带，还敷着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却立刻就要再度赶回警察局——哥谭警署还有山一样多的工作等着他去。

杰森撑着。

“你们两个最近要注意berserker。”

一致的意见是, 救人还是要救的。

“要救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