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副校也想留，被组好说歹说劝走了。

“应该是生病。”组说，“那时候我们都挨批呢，老齐也没仔细说。”

林乔没再说什么，去拉开屉，很快找到一瓶速效救心，拿了就往外走。一抬，却对上少年望来的视线。

回到家的时候，夕刚好攀过院墙，将枝叶茂盛的枣树拖成的树影。季铎应该是早就回来了，院门开着，林乔走去，还能听到客厅敞开的门窗里男人说话的声音。

林乔没再等，回锁上门，直到她的影走远，少年笔直的背脊才像是被什么重压住，突然垮了来。

察觉有人靠近，他刷一抬起脸，满尖刺，见是林乔，视线又垂落去。

察觉到她的目光，对方迅速别开，只是意识的拳了他此刻的不平静。

一的另一个理老师没办法，只能加快速度，争取赶批完，帮他分担一些。晚上班都是夹着卷走的，看来准备哪怕没有晚自习，也在家加班加把卷批了。

林乔转就走，来到齐副校办公室门前的时候，少年还在那里罚站，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

林乔拿齐副校给她的钥匙，“你知你爸有心脏病吗？”

组一顿，她就把之前去拿药的事跟对方说了说，“我看齐怀文也不是不关心他爸，怎么就闹成了这样？”

见组一脸无奈，林乔忍不住问了句：“齐校跟齐怀文是怎么回事？”

齐副校的确没什么力气，又回去，“在我办公桌右边第一个屉。”

他这哪还像能回去拿药的样，林乔开：“您放在哪儿了？我去拿。”

“这怎么像是心脏病犯了？”有人说了句。

齐副校倒还算镇定，先着手摸了摸兜，没摸到，就要站起，“我回去拿药。”

组显然跟齐副校很熟，他都不清楚，其他人就更不知了，林乔没再多问。

此时办公室里人已经走了大半，剩的也都是些老人，在学校待了十几年的，清楚齐副校和齐怀文的况，组就没瞒她，“怎么回事我也不知，但应该和怀文妈妈的过世有关，以前他不这样的。”

“他妈妈是怎么过世的？”林乔问。

齐副校看来是真没把这个心脏病当回事，吃了药，缓过来一，就继续批卷，谁劝也不听。

林乔在门边顿了顿，等着他开。对方却始终嘴抿，一个字都没有要说的意思。

可要是生病，那应该怪不到齐副校上，齐怀文为什么还和他僵成了这样？

看来真是有心结，或许还有少年人的倔。

边的空气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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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