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有很多在社会上混了大半辈的人都看不清自己，她才十九岁，还刚靠本事成了一笔生意，竟然能稳得住。

她只不过是占了信息大爆炸的便宜，要真论生意脑，和当代这些能乘上改革开放的风，还能混名堂来的肯定不能比。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不能因为最近赚了钱就飘了，觉得自己什么都能了。

林乔报上几样手工皂的常用油，想想既然已经开了，脆多要一，又说几添加剂和提升功效要用的油，“主要是前面这几样，后面这些有就买，没有也没关系。”

季铎突然就想起了苏正那句“宝贝儿”。

学校不让她带着学生实验那事季铎也知，闻言直接拿起笔，“你都要什么？”

不过这个词还是让他意识皱起眉。

她能占到先机，是因为她是从四十年后穿过来的。她所懂的那些生意经，也是四十年后大家都知的。

林乔现在有工作，又不缺来钱的门路。哪怕小泽将来不了，她手里握着方，就是只会金的母，找谁合作都不愁没钱赚，换别人还考什么大学？她却显然不是这么个想法。

正好手工皂完了还可以拿回家里用，没什么比既有实践又有实用的实验更能引人了。

不过很快她自己就想明白了，“你是想问我既然生意比上班赚钱，为什么还要考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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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乔也不瞒他，“我想带着学生们一次。上次月末考试，两个班成绩都步了，我答应他们这次期末如果还能步，就让他们每个人都能动上手，总得说到到。”

林乔一抬，就对上他明显邃的视线，还有些没搞懂，“考啊，为什么不考？”

“你需要？”男人抬抬眉，大概是觉得生意都给别人了怎么还要买材料。

苏正那个人，真是什么都能挂在嘴上说，正经一个人非得搞得像不正经，相一次亲失败一次。

季铎确实有那么意外，毕竟一般人考大学，都是为了工作。要么没班可以接，要么能找到的工作并不让自己满意。

想想这男人向来心思，林乔脆也不究，记起另一件事，“你……那个朋友买材料的时候，能不能顺便给我带儿？”

轻松。

这样的年纪，有这样的脑、心，倒是真的宝贵，难得。

季铎目光落在她手中的教辅书上，“还准备参加考？”

他这一会儿若有所思，一会儿又皱眉的，给林乔彻底看不懂了。

果然林乔说：“我又不擅生意，还是读书、研究化学比较适合我。”

可都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却往往是知的人多，到的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