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娘娘对“他妹妹”买东西的地方还真了如指掌，林乔记了，和她买的有段距离，但不算太远。

毕竟东西是有数的，掺上就没数了，只要控制得当，肯定能赚不少，至于这么会不会砸了招牌……

买卖又不是他家的，这个黄了，他可以去给一家，反正钱他已经捞到了。

别说这人还谨慎，卖过的地方就不再卖第二遍了，他扩大了搜寻范围，才终于找到。

这可是中午吃饭的，就算两人去堂了，也不应该是都没回来啊。

这让季铎怎么答？

当然这个就没必要说了，林乔只问了问对方东西是在哪买的。

这东西想一直卖是不可能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好歹能借着之前打的名赚一笔。就是赚完皂在那一片也臭了，不过谁在意，反正他们的是一锤买卖，能坑到季泽还更好呢。

他没接这个话茬，“那事有结果了？”

因为东西是包好的，季泽昨晚又熬夜皂了，一开始还有些不明所以，等打开一看，瞬间清醒了。接来好几天，他都在挨个查自己那些销售员，也去林乔说的地方蹲了蹲卖假货的。

看这表现，倒不像是他妹妹买的，而是他自己贪便宜，一买了好几斤……

回去她就把那瓶皂和两个地址给了季铎，“查查吧，也不知是哪里冒来的。”

季泽又试探着往季铎办公室打了一个，这回竟然通了，他很是意外，“小叔你中午没回家吗？”

一千多都了，还在派所留了案底，总得捞回本吧？

事一查清楚，他立给自家小叔打了个电话，结果梁旅人说他不在家，两都没回。

你小婶带学生上社会实践课去了，中午不回来，我也就没回？

季泽也就没废话，“有了，又是那父俩，他们可是真没浪费那方，成皂都卖。”

别说他们这雇的都是临时工，各大单位端着铁饭碗那些销售，这事也没少。

块钱三斤？这五斤也赶不上两斤好用。”

季铎一看瓶里的东西就明白了，转手将地址记来，第二天一早就叫小方开车跑了趟，送给季泽。

季泽提起来就愤愤，“这帮人连皂化时间都不等了，来直接卖，用着效果本就不好。他们还说是我这边的，等他们把燕都其他地方都卖个遍，我再想扩大市场，还好不好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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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最大的可能有两个：一个是那对没拿到完整方的父实在不甘心赔那么多钱，脆能捞回一是一；一个是季铎……那个朋友手底的售货员。

“我了那么多工夫，才把碑打去，他们卖两天，就给我祸害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