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正式来临。草木凋零，蛰虫休眠，万活动趋向休止。人类没有冬眠之说，但到了近现代，愈发向不眠不休的方向发展。

楼林立，举目繁华，只是人心越来越空。

——有什么，正在悄然发生。

正文 8.见鬼（1）

赵枣儿在半梦半醒之际听到有人说话。

“你看这个女孩，得真可。”

“像你孙女是吧？你看见谁不这么说？”另一个稍显年轻的声音响起，揶揄前一个人：“人家小姑娘得这么标致，一看就不像你。”

“呔！那你是不知！我年轻的时候有多帅！为了看我，那些女......”

“别吵了，她要醒了！”又一个女声制止。

赵枣儿闻言缓缓睁开睛，先是看到灰白的天板，而后才看见床边站着的三个人——一个地中海老、一个青年男、还有一个季少女。他们都穿着病号服，赵枣儿看了看四周，显然，这里是医院。

“我......”嗓哑，赵枣儿想讨杯喝，“这是医院？我怎么会在这里？那个......能不能个给我一杯？”

面对赵枣儿的疑问和请求，三人面面相觑，半晌没得到回应也让赵枣儿尴尬起来：“请问哪里有？”

“你看得见我们吗？”青年男有些无措地比划着自己，“我是说，你看得见......”

她又不是瞎，怎么可能会看不见？

赵枣儿拧眉，“看得见，请问......”

“赵小，您醒啦？”用来隔开病床的帘突然被掀开，一名白衣护士走近前来，查看床边的监测，又调整了输的速度，“您有轻微脑震，送您来的先生说看到您倒在路边，便送到我们医院来了，您看您是否要联系一家属？”

脑震？

赵枣儿一瞬间想起了昨夜的事——被抢劫、还有死去的姚甜。这个时候赵枣儿已经意识到自己是被姚甜利用了，但除了心有余悸，最让赵枣儿在意的是她居然能清晰地看见死去的姚甜，这是姚甜的问题，还是她的问题？

赵枣儿幽幽地看向方才那三人，护士来后他们三人依旧叽叽喳喳地喋喋不休，聊得很是畅快，可是护士竟像听不见也看不见一样。

“赵小？”护士柔声呼唤走神的赵枣儿：“刚清醒难免会有些不舒服，一会儿医生会过来为您行检查......赵小？您在看什么？”

护士不解地顺着赵枣儿的目光看去，这是最里边的一张病床，除了墙和一扇小窗，什么都没有。

心率监测仪平稳地发“滴”声，赵枣儿神复杂，护士忽然觉得不安，空气慢慢凉了来。

赵枣儿心里也凉凉的。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前这三个脚脱离了地面一直悬空飘着的、还没有影的究竟是什么了！

这真是——见鬼了！

赵枣儿脸煞白，对护士的问话只是糊地回应一两个音节，打量着赵枣儿的神，护士不安的快步走了去。

“哇——你看得见我们耶！”青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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