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劫难，如今也快了吧？”庄祁的生日在正月里，大年初一那天。

“是快了。”

“有需要帮忙的尽开。”

“谢了。”庄祁笑笑，起和林稚秀一起往外走，“你这回是去了沈家？”

“是，大表找我过去。”沈家也是上八大家之一，与林家有姻亲关系，林稚秀中的大表正是沈家的现任家主沈冰芳。“最近或许真不太平。”

“什么事了？”

两人并排走着，路过天井、训练场，陆陆续续可以看到来练习的孙家班的演员，有演练剧目的，有练姿的，扳的扳、矫形的矫形，各各的，没什么人说话，演员们也不抬看走过的两位陌生人，仿佛全神贯注于手上的事，安静的氛围默契却也压抑。

“沈家的纸被盗了。”林稚秀压低声音。

“纸？”庄祁实实在在吃了一惊，“被盗了？”

“怎么丢的？”这是庄祁关注的重。

林稚秀摇摇，“一儿线索没有。”

沈家作为造纸大家，制作的纸似布非绸，韧而不破，火不侵，而他们能这样的纸的关键，便在于纸。纸中依托着沈家先辈的意识，一直由沈家家主看。

“纸是沈家秘宝，而今纸丢失......”庄祁沉，“我看顺和村这事不简单，既都与纸人有关，来人怕是冲着金剪来的。”

“我也听陆酩说了，”林稚秀意识去摸烟盒，“昨夜里那些纸人围着赵枣儿要金剪。但为何冲着赵枣儿去呢？”

庄祁皱眉思索，“先说说纸怎么丢的？”

“在何绍手里丢的。”何绍是沈冰芳的丈夫，因着沈家的本事传男不传女，所以纸由沈冰芳的丈夫保存，但何绍的实力微弱，甚至不如妻沈冰芳，纸在何绍手中所能发挥的力量被大大缩减，故而沈冰芳夫妇在沈家过得也有几分艰难。“如果是别人还好些，偏偏是他，连怎么丢的都搞不明白。”

何绍作为上门女婿，份本就尴尬，加之天资有限，多数沈家人极力反对由他继承纸，却不敢违背上一任沈家家主的遗愿，而今纸丢失，正好给了旁系一个挑战主家的机会，林稚秀到沈家的时候，已经闹得不可开了。

但凡事杂利大的家族，总少不了这些勾心斗角，林稚秀没挑明，庄祁却也心知肚明。

“一儿线索都没有？”

“没有。”林稚秀回答。

林稚秀回答得太快，让庄祁听一丝撒谎的意味。庄祁脚步微微一顿，没有纠结林稚秀的隐瞒，而是自然地继续前，“我记得你好像不用金剪吧？”

林稚秀有一双巧手，十指修，关节不突，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这是一双一就能看巧的手。比起父亲林秀念，林稚秀制作纸人的本事并不差，但庄祁印象中本没有看到过林稚秀使用金剪。

“金剪在二十年前的那场斗争中损毁了。”林稚秀解释，语气平淡，似乎对金剪并不在乎。

“彻底损毁了？”庄祁停脚步，站在置房外，看着里的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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