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他的事业又遇到了阻碍。像是用尽了运气，辜尔东碰，不到半年便破产，海西园小区成了一片烂尾楼，接手的人也接连不断遇到怪事，渐渐的，这块地便荒芜了。

从医院回公寓的路上，赵枣儿脑海里还转着辜尔东的事。与庄祁说起辜尔东的时候赵枣儿有所保留，不只是因为辜尔东那句意味不明的“你的耳朵”，还因为哭鬼。

哭鬼也姓辜，它与辜家，会有什么联系吗？

“我回来了。”

公寓里没有人答应，赵枣儿等了等，只有浴室里滴滴答答的声。

走向浴室，赵枣儿先敲了敲门，再打开，问蹲在浴缸里的年轻女鬼：“哭鬼呢？”

女鬼缓缓把脸转向赵枣儿，用指向镜，镜上浮现三个字：去了。

“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

“好吧。”赵枣儿合上门，“打扰了。”

看了钟，赵枣儿把买回来的简单收拾净，放压锅里，窝沙发里，拿了赵可喜的笔记。前半本的学习笔记她已经看完了，后半本是赵可喜在学校里的工作记录。

赵可喜创办了一个名为“聚”的文学社，每周定期集会，除了分享书籍、心得，举办书法比赛征文比赛等传统项目，还联合了其他社团、组织甚至是其他校的文学社行联谊，并在每个月的月末邀请一位专家教授参与活动，引了非常多学生参与。作为社，赵可喜的工作记录里有着满满的经验总结，从中现她严谨和踏实的格，如果没有遇害，赵可喜定能大有一番作为。

这本笔记赵枣儿已经看了两遍了，有一困扰着她：笔记前后两分毫无关联，可喜想让她看到的，只是前半分，还是另意有所指？

一页一页翻过去，为了破解可喜的意图，赵枣儿把每一页、每一段文字都细细研读，却始终没有绪。

两分的笔记间是没有特殊间隔的，赵枣儿想了想，合上笔记，摸了摸书脊，随即拆开，果不其然，书脊上有一十分明显的痕迹，把笔记本一分为二。

这原先应该是两本笔记。赵可喜将它们都拆分成了两分，而后合成了赵枣儿手上的这一本，并在封上写了“给枣儿”——这是可喜布置的障法。那剩的那两分笔记又在哪里呢？

拖从F大拿回的放着可喜的遗的箱，赵枣儿把所有东西都倒来，但一无所获。坐在一堆杂中间，赵枣儿犹豫了十分钟，拿手机拨通了三叔家的电话。

电话是三婶接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苍老，“喂？哪位啊。”

赵枣儿心地揪起，嗓发，想开：“三婶，是我。”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钟，在赵枣儿担心三婶会直接挂断电话的时候，三婶终于开了：“哦，你啊。有什么事？”

“可喜的葬礼……”

“没办。”三婶的语气很不自然，像是行压抑着什么，“可喜的还在公安呢。”

“这么久啊……”

“嗯。你要是没啥事就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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