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转过弯来，庄祁那么有钱，说不定有好几房呢，谁说一定就是同居了？是她思想太不纯洁了！

庄祁也突然醒悟，他的表述似乎有歧义呀，这，怕是被当成登徒了吧？

“要我说，是男人就果断，就说，女人呢也别作，两人好好谈恋，结婚，一辈一眨就过去了……”

司机说到了兴上，滔滔不绝地大谈恋经。司机大哥一副“我都懂”的表，越说越直白，就差没有名姓劝两人和好。

赵枣儿越听越尴尬，坐立不安地掏手机，给舒碧云发了四五个“”的表。

这时庄祁却又突然商上线，他清了清嗓，“您误会了。”

“嗯？”

“我们，咳、不是侣。”

“嗯……”赵枣儿小声附和，心里却有些莫名的失落。

“哦。”司机大哥应了一声，从后视镜里看到赵枣儿的神，了然一笑，心里颇为傲地哼了一声：你俩还能没那个意思？于是一分钟过后，司机开始向庄祁发问：“小伙多大了？”

“三十。”

“呦嚯，看着很年轻啊。有女朋友没有啊？”

“还没有。”

“不应该啊，你这么帅，不少人追吧？是啥工作的？”

“老师。”

“文化人呢还是！怪不得看着这么有气质。老师多好啊，多稳定啊，还有寒暑假。你教小学还是中啊……”

接来的路途，庄祁和赵枣儿在司机大哥的兴致的主持参演了一“非诚勿扰”，等到了目的地，两人都有几分无力，但先前的尴尬已然消弭。

“枣儿！”舒碧云一看见了车的两人，大步奔来，她里尽是真诚的担忧，拉住赵枣儿的手，先是安：“你一会儿可撑住了啊！”

“......唉，你每回安人都会让人更害怕。”赵枣儿也回握舒碧云的手。

一句话让舒碧云哭笑不得：“我尽力了啦。”

饶是赵枣儿有了心理准备，看到公寓的时候，还是大吃了一惊。陆酩说的“烧没了”真是一儿没有夸张。公寓楼底已经没有了白日里看闹的人群，偶有路过的居民，都在谈论这场意外，赵枣儿完全没心思听，只是仰看着六楼那块漆黑的地方，半晌说不话来，庄祁和舒碧云陪着她默默站着。

“能上去看看吗？”

房东接到电话也赶了过来，勉为其难地了：“但是现场还在封锁中。”

赵枣儿还是上去了，但601室被烧得一片漆黑，里什么都没剩，即使不封锁现场，也没有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赵枣儿心跟这屋一样空空、没有光明，风刮着扬起一片片黑灰，烧焦的臭味挥之不去，连着她的心也一片荒凉。

大学毕业后，找工作并不顺利，但这间公寓却是她从毕业后一直租住至今的小窝。两年多来，这是她在异乡的温港湾，如今变成了一抔抔灰土。面上没有表现绝望，但赵枣儿藏在袖的手，地攥成拳，指甲掐掌心，她也不觉得疼，只是恍惚觉得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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