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造成一儿伤害。

庄祁毫不犹豫划开左手掌心，一把取龙渊，对面的幻影的左手也同时淌血来，然而庄祁并没有在意，一剑击向对方，假庄祁向后退一步，同时仅凭右手抓住了龙渊剑。

剑上遇到的大阻力让庄祁心里一惊，但更让他吃惊的，是他的右手与对方一同受伤、血。

“我说了，我就是你呀！”

假庄祁桀桀笑了起来，“我知你的所有秘密——你看着什么都好，得好，家境好，有能力有学识，心里摆着天大义，但我知，都是假的！假的假的！你什么都不懂，不懂，也不懂朋友，来来去去一个人，你以为这是别人的问题吗？是你的问题呀——”幻影又飘忽着到了庄祁跟前，甚至把手掌贴在庄祁上：“没有比你更冷漠更卑鄙的人了，为了捉鬼驱邪你不择手段，回看看，是不是惹了一堆孽缘？”

庄祁没有回，闭上睛，默念清心咒，不为幻影的说所动摇。

“一报都是跟着一报的，姚甜问你为什么隐在暗不立即解救赵枣儿的时候，你是不是慌了？你就是这样的，大义、别人的生死，你本不在乎——所以你放任赵枣儿去诱饵，可是你又虚伪地愧疚了，不敢现在她面前，因为你知......”

“——她其实什么都知。”

“闭嘴！”庄祁猛地睁开睛，里隐隐有红的光翻动。

“哈哈哈，我说对了吧？”幻影用庄祁的脸幸灾乐祸地笑着：“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喜她呢？”

“我没有喜......”

“那为什么要收她为徒？”幻影轻轻笑了两声：“为了把她放在底，为了给自己足够的时间去考量这段缘分，为了把自己的与她的关系摆在一个决定权在你的位置上，啧啧啧，你看看，你多自私啊——”

庄祁心里窝着火，他知自己这是中了什么幻术了，但前的幻影，实则是他自己的心！咬牙再提起龙渊，庄祁一剑挥，假庄祁突然一笑，变成了赵枣儿的模样。

“师父。”

生生收住攻势，庄祁晃了晃，从嗓里冒一腥甜的血气。

“赵枣儿”肚上渐渐现一个横亘副的伤，她看着他，神有些哀戚，：“好痛......”

明知都是假的，庄祁心里还是狠狠一，疼得厉害。

“她是那些人的目标，那些人都在找她，”庄祁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耳边萦绕不散，“她可能快死了哟~她会恨你吗？”

——会吗？庄祁心里一颤。

正文 88.圈(1)

盘坐闭上睛，庄祁把龙渊放在膝上，手则放在龙渊上，掌心向上，勉力定住自己的心神，不去看不去听，也不去信。

这是幻境，是幻境，庄祁告诉自己。但同时，这也是他的心，即使关闭视听，在庄祁心底还是有各各样的声音在蠢蠢动。

脱离庄家的时候，庄劲问他：想要什么？庄祁记得当时自己的回答是：自由。后来无数次回想起那一幕，都会觉得好笑，什么是自由，离开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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