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心里没有小病小抑郁？自己才是自己最好的医生。但赵枣儿的况让她不敢放松：“去试试吧，万一......”万一一直听不见呢？舒碧云没把话说。

赵枣儿懂她的意思，又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不会一直这样的，应该是暂时的。”过了最初的慌以后，赵枣儿冷静来，她耳朵最大的问题在于曾被鬼咬了一，这不排除她或许真的存在某方面心理障碍，但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听不见？赵枣儿认为，八成与她方才的举动有关系。

从把姜东焕的灵放在手上之后，上便有了些微的变化。示意舒碧云不用慌，“让庄先生为我想想办法吧。”

“会没事吗？”舒碧云问她，随即又立刻自答：“会的会的会的。诶，咱们先回去休息吧，也许睡一晚，明早就没事了。”

赵枣儿微微一笑，安抚舒碧云的绪：“我也是这样想的，东焕这里也不用我们，明天再来探望吧。”

两人与杨汀打了招呼便离开，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后来赶来的孟欣上，没有人注意到赵枣儿的异样。

右边耳朵彻底听不见声音，好在左边还算正常，只是觉得世界似乎变成了两边，一边清晰，而另一边模糊。这受赵枣儿以前也会过，似乎是在很小的时候，但对于那段记忆他有些模糊了，依稀记得小学一年级的时候自己没有朋友，站在她右边跟她说话她听不见，打招呼也听不太清，落了一个不好相的印象，后来也不知怎的，有人她叫聋，于是班里的孩都这么叫她，她也不擅表达，等老师发现这个况并告诉父母的时候，一年级已经要结束了。

但被孤立并没有让她自闭，只是养成了少语、多听的习惯，且直到现在，赵枣儿也不太喜用耳机听音乐。

“今晚先住我家吧。”

“......嗯？”

舒碧云换到赵枣儿左边，没有一不耐烦：“今晚先住我家怎么样，比较近。”

赵枣儿犹豫了一，摇拒绝了：“我想回趟家，有些事想问问我妈。”上一次回家时本想详细问问六岁那年的经历的，后来被公寓失火的噩耗打断了，事一多，就忘记了。

“啊,”舒碧云有些遗憾，“还以为今晚能让你我的女人。”

“哈哈哈，”赵枣儿成功被逗笑了，“次吧。”

“我靠，本来想撩你的，没想到居然有被你撩的觉，”舒碧云故意夸张：“‘次吧’三个字攻气十足好吗。”

赵枣儿也故作轻松地与舒碧云说说笑笑，在舒碧云的陪伴回到了家。

“明天早上我来接你呀？”舒碧云探车窗问。

赵枣儿抬手直接把舒碧云的脑袋摁回去，示意司机赶关窗：“明天见，你赶回去，到了跟我说一声。”

“好哒——”

车动了起来，与舒碧云隔着窗挥手告别，受到空气中凛冽的寒意，赵枣儿跺了跺脚，转往楼里跑。

“枣儿啊——”

一呼唤轻飘飘地落在赵枣儿耳边，像在脑海里响起一样清晰。

赵枣儿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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