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寻常吧！要不，我们把电话拆了看看吧？”胡婷试图重新寻求科学的解决问题的方法。

摆摆手，赵枣儿电话机放到茶几上，“你别慌，屋里是没有鬼......”

“屋外呢？”胡婷忍不住打断。

“......”赵枣儿无奈，只好打开门到外转了一圈。

听到“没有”的结果后，胡婷又忍不住要求赵枣儿也去看看电梯，“那些恐怖电影里不总在电梯里闹鬼嘛......”

“万一有什么呢？”早在搭乘电梯上楼的时候赵枣儿就知电梯很净，此刻忍不住吓唬胡婷一。“嗷——”

“鬼会嗷嗷的？”胡婷狐疑地看着赵枣儿，一副别逗我的表。

“有的会。”赵枣儿一本正经，但没有去查看电梯：“走啦，电梯也没有，刚刚就看过了。”

胡婷停顿了一，知没有鬼松了一气，但电话依旧会响，她只好安自己，可能电话机里有什么她不懂的科技，想了想，胡婷突然理直气壮：“我把电话扔了吧，扔了就好。”

“扔了可能也没用，或许你的手机会响起来哦。”

“啊啊啊你别吓我！”足足赵枣儿一个的胡婷顿时小鸟依人地靠在赵枣儿上：“你不是说没有鬼嘛！”

“是没有鬼——”

“妖怪！！！”

“......”赵枣儿翻了个白，“也没有。别打断我，先听我说。”

“喔，好。”胡婷呼，正襟危坐，了个把嘴的拉链关上的姿势。

赵枣儿把右手放在电话上，闭上又受了一次，几秒钟后睁开，肯定：“电话里有一力量，温的——像是思念，可以看到一个女人总是站在电话机前面，低看着电话，在等，等电话响——”

胡婷看着赵枣儿，嘴慢慢张大，赵枣儿的目光落在空中的某一，像是真的“看到”了什么，而随着赵枣儿之后的描述，胡婷更加惊讶。

“这个人，应该就是你的外婆。在这个屋里外婆很少再这么了，我看到的，更多是另一个房，灰扑扑的墙，一米的地方还有线，石地很凉，在屋里偶尔能听到声，溪？江？不对，有像浪......”

“是兰溪。”胡婷顺着赵枣儿的话往说。以前在兰湾的家非常靠近兰溪，她们又住在低底，量大的时候能听见声很正常。

“外婆总是在晚上的时候在电话边站一会，电话的这边有个瓶，玻璃的，这边是相框，好几个相框......”赵枣儿一描述自己看到的东西。

胡婷已经惊讶得合不拢嘴了。赵枣儿的话唤醒了她的回忆，之前她一直以为外婆只是站在那看照片，听到赵枣儿的这番说法，才反应过来，原来外婆是在等电话吗？等谁的电话？而从没有去过胡婷旧居的赵枣儿，又怎么能这么详细地描述来呢？

赵枣儿收回手，她已经不能通过电话机受到更多。赵枣儿站起来，走到照片墙前，指着一张黑白的女人独照，问胡婷：“这是外婆年轻的时候？”

“是，外婆年轻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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