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枣儿应了一声，没有动。

“难受吗？很难受吗？”哭鬼早在看见赵枣儿咳血的时候就哭了起来，现在憋着哭腔，“我们去医院好不好，看医生，吃药药，就不难受了。”

抬手摸了摸哭鬼的，赵枣儿打起神笑，“不要。”

“可是......”

“真的没事，别担心。”赵枣儿把脸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舒服了些，手里握住哭鬼冰凉的小手，却没什么觉，因为她也一样冰冷。“我睡了很久吗？”

“昨晚回来就一直睡。”哭鬼答，它和陆酩找到了走在路边的赵枣儿，赵枣儿却神恍惚，而后发起了烧，把赵枣儿送回来之后，陆酩就走了。

“我的手机......”赵枣儿从沙发上来，往卧室去寻找她的手机，起床后她一条消息都没有看，不知庄祁有没有回复她了。

“我们又要搬家了哦。”哭鬼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赵枣儿跟它开玩笑，表很是轻松的样，如果忽略她拢着的眉的话。

从旧公寓到这里，哭鬼陪着她有一段时间了，竟变成了一理所当然的存在。哭鬼闻言鼻又一酸，泪又要来，赵枣儿毫不客气：“别哭，憋回去。”

猛地鼻，哭鬼也没憋住。它站卧难安，心里煎熬，有话想对赵枣儿说。

赵枣儿在枕底找到了手机，手机里躺着朱雁的信息、舒碧云的信息、庄的信息，唯独没有庄祁的。

赵枣儿先给庄祁发了条微信，而后打开和庄的对话框。

庄：赵小，请您速来X省X市X县弯月村!

庄：大少爷需要您!

庄的信息是夜半时候发来的。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赵枣儿连忙回复。

赵枣儿：？

赵枣儿：庄祁怎么了？什么事了？

赵枣儿：在？庄？

但庄没有再回复，手机如同死了一般，没有动静。

赵枣儿当即向朱雁请假，买了去X省的机票。

“要去哪里？”哭鬼拉住赵枣儿，使劲摇：“现在就去吗？”

“搬家吗？现在不搬。我们去东海。”

“不，不要去东海。”

“为什么？”赵枣儿放手里的背包，走到哭鬼前蹲来。

“......”

“磨？？？！”赵枣儿盯着它，“说实话。”

哭鬼不知从何说起，有些事对于它而言，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我见过庄先生一次，那时候，他还是王，传说中的界至尊……”

“王？”赵枣儿觉脑越来越了。

“是的，王。”哭鬼的神变得邃起来，眉峰间带着些许迷茫，眶还是红的，但一瞬间变得成熟了，沧海桑田的变换从他里云一般地游过。

千百年前，他还是个鲜活的辜幸海时，辜家全死于战，他成了鬼，到曹地府去，准备投胎再生为人。黄泉路漫漫，起初不知自己死了，所有的鬼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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