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是素问，也没有错。”

他有看不透他。

“药师们正在努力。”君既明说，“希望一切可以尽快解决……你们给的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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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既明轻轻挑眉。

明明只是一位识微境修士，却能突破自己的扰，影响到自己的灵境空间。

他用清福客栈的名字当了自己的名字。

他看向君既明，“如果有需要，清福客栈的一楼，可以对外人开放。”

他读懂了，小也读懂了。

这句话……

“……很不安。”

君既明看着他，原本的困惑倒是迎刃而解了，“你们是素问城里的执念，怪不得能提前知城里的动态。”

话了这么久，牌也打了，还是这般说法。

“我的心总是在。”清福一边说话，一边伸手抚上自己的。

看来清福客栈是当真没有香的方了。

顿了顿，他补充：“免费的，不收钱。”

清福的脸上变幻无穷，刹那间闪过了千百张脸。

——“他们信任素家人。”

清福神清澈，“借给素家人，也很好。”

人，一秒，就变成了少年、少女、青年、妇人……没有固定的形状，没有固定的份。

清福摇了摇，“不必歉，这正是我们想的事。”

幻化形状的清福有几分腼腆，“正是。您是客栈的客人，我们自然要保证您的安全……但是，您似乎用不上。”

君既明微微一笑，“相信素家，可以妥善解决此事吧。”

清福看向君既明，“城里不舒服的味，什么时候能够散去？”

“我用不上，却有需要它的人。”君既明说，“未经允许将手链借去了，实属急之举……”

他说的，正是昨天晚上，望来过来赠送手链的事。

清福好奇的打量着君既明。

他是一个执念，但他已经忘记了他最开始的样貌。

呈现在他的五官上的，是所有的执念集合……

君既明以微不可见的幅度颔首，直截了当，“你在等的，是素问吗？赠送香的，也是素问？”

“真的！”清福很兴，但接着他的脸就暗淡了，“可惜，可惜我们没有香的方。”

他如是说，“但素问已经走了。”

虽然他是执念，他没有心，但他认为他有。

他们的执念，全在素问城一城之地。

愿清福无边，愿者平安。

“嗯……”

他朝君既明拱手示意，“某一介无名无姓者，若要称呼，可唤清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