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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就在心脏那里运转着。

凯里安的声音停滞了一，瞳孔收缩，瞳从赭红蜕变为了黑棕。

“所以……哥在那个世界到了这么多朋友，我真的到很开心。虽然哥不像我一样，总是落困境，需要别人帮忙，但我希望，就算我以后不在哥边了，也会有很多人在关心着哥哥，就像哥对我一样，无条件地站在哥哥这一边。”

“哥，谢谢你。”

“但是在这之前，我能先和哥说几句话吗？”

他看向没有辩驳的青年，语气中多了几分难以置信，“他只是一个漫画中的角！他本就不是真实的！”

少年张了张，但却没有发声音。

“……哥，你要用我的命？去换克塔斯的命？”少年缓缓开，声音有些颤抖。

沈莫玄并没有回答，刚才莫伊拉说话的时候，凯里安也在场，他知他已经听得很清楚。

正回来。”

是沈莫白替了凯里安站了来。

“那要怎么？”

凯里安低，看向自己的。

“漫画只是观察和记录那个世界的工，那是个真实存在的世界——即便对这个世界的人们而言是假的，但当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便也已经成为了真的。”青年的语气淡淡，神通透。

“哥，是我。”

“我同意先救人。”

他张开双臂，抱住了面前的兄。

“听好了，这是对你们两个人说的，阿白，凯里安——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不会行从你们里取神，但我向你们承诺，即便取神，我也不会让你们死的，不过，你们可能会失去力。”

“我不同意！我死也不会同意的！那黑龙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得——”

少年语气定，“虽然凯里安不同意，但是……现在这的所有人是我，我想，我有作决定的权利。”

“阿白……”沈莫玄没想到他会这样快决定。

“在我心里，哥虽然有时候不善于表达，但却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最理智的人……以前哥总是一个人，或许对于哥而言这没什么，但我总是害怕哥会到孤单。”

沈莫玄了，“你说。”

想起自己在那个世界期间的许多傻白甜的事，沈莫白抿了抿，继续。

“在异世界发生的那些事，我都想起来了，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和保护，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我会在那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是你让我没有被坏人彻底蒙蔽，没有被邪恶欺凌，没有无法挽回的事……那些被牵连的圣骑士，如果没有哥复活他们，或许他们就真的堕落成亡灵骑士了。”

想说的话太多了，不知从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