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晓玉前闪过莫老大那凶狠的目光，依然觉得心不适：“莫老大那双睛凶得很。”

范平看向冯晓玉：“杀猪的人煞气重，莫老大现在虽然不再亲自刀杀猪，但自小耳濡目染，又经营了十几二十年的杀猪摊，睛凶，蛮正常。”

夏木繁抬了抬手，将大家的话题重新聚焦：“现在莫老大已经赚足了钱过上富家翁的逍遥日，为什么要跑去杀白佳萦？”

冯晓玉撇了撇嘴：“还能是为了什么？为妹妹呗。黄仲良与莫玉华只有一个女儿，将来他们夫妻财产肯定是女儿的。可是现在黄仲良有了儿，说不定就想把家业留给儿。刚才老范不是说了吗？浣城这边特别重男轻女。为了财产不会落到旁人手中，莫家兄弟便亲自动手了。”

龚卫国啧啧了两声：“难怪一刀封，原来是屠夫。”

孙羡兵拿手当扇，在汗的脸颊旁扇了扇风：“别看莫家是有钱人，但遇到杀人的事，还是亲自上阵。”

龚卫国嘁了一声：“谁不知杀人偿命！一来莫家的是正经生意，没渠找杀手；二来人多嘴杂，他们也怕事败吃官司。反正莫家的就是白刀、红刀的生意，也不怕血。”

范平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已经将莫老大当作了杀人凶手，不由得抬起手：“等一等，你们现在的意思是，雪糕认了莫老大，所以莫老大就是那个闯白佳萦家中，杀了白佳萦、带走周岁孩的凶手？”

夏木繁笃定地看向他：“对！雪糕不会认错。”

雪糕听到夏木繁的话，神气地仰起，汪汪两声以示应和。

范平看一雪糕：“可是，雪糕是条狗，不是人啊。它认莫老大，并不能成为莫老大杀人的有效证据。”

这句话一，重案七组集沉默。

对啊，雪糕是条狗，它的指认并不能成为证据。

这个问题，夏木繁早就想过。

来浣城之前，岳渊就对她耳提面命：“能够听懂动心声，只能作为辅助破案的手段。最终能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必须依赖科学的刑侦技术、专业的刑侦理论。”

夏木繁了一气，主动打破沉默状态：“没有证据，那我们就努力找证据！”

冯晓玉向来以夏木繁首是瞻：“对啊，那我们就找证据。反正，莫老大一定是杀人凶手，雪糕不会认错的。”

龚卫国与孙羡兵一：“对！”

一直没有参与讨论的虞敬也跟着表态：“组，你就直接说吧，我们一步应该怎么。”

范平其实有些好奇，为什么重案七组的组会是最年轻的夏木繁。看他们团结一心，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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