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彭芳盘问的不止李大嘴一个，边上还有苦主，跟着附和了：“谁说不是，我们家也是啊。”

“说起黎厂家，哎，你们注意到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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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病退以后，上面派来的新厂各推翻黎万山之前定的规矩，没半年就引得纱厂所有人怨声载，最后因为受贿赂被调查组的人当场撞见，台了。

这人就是其中之一，而她的话来，立有人附和：“谁说不是了，外面价飞涨着，工资死活不动还降，也是没天理了……”

旁边的人听到这话意识朝她们先前看到车开过的方向看一，“应该是，黎厂住的那边，也就他们家客人有开得上小轿车的。”

“就是。”

“她不是和季厂家那个季临谈着吗？”

“他们家今天是有客人，我早上去西门那边早市，看见黎主任亲自在买菜呢，推着的车都放不了。”

“对了，你们知那季临在家属院外面巷被打的事吗？”

换成季海翔以后，纱厂就不温不火了，大家开始想念黎万山时期。

说话的中年妇女嘴有些偏厚，人家喊她李大嘴，她也确实嘴大，因为彭芳怀疑她儿的事，她心里憋屈，又不敢当面朝彭芳发火，只见人就诉苦。

“天可见的，我们家虎虽然没事，他也没那个胆去打厂家公啊，况且无缘无故的，他打他啥。”

“那个季临这回回来听说还得了什么了不得的职务，当官了，哪是我们能惹的。”

“啥？你们说菁菁谈对象了？”

没分到新房的，还因为黎家分到的一小洋房嫉恨，还在调查组来的时候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

“但这季临被打，黎家好像没一个人去看过耶？”

人都是对比来的，当初黎万山当厂的时候，因为他当了太多年，纱厂况一直很好，大家没觉，当初黎万山被举报，还有人想着，换个新厂没准儿他们待遇会更好，所以当时给黎万山说话的，只有一群享受了新房的人。

一提这事，周围的人都围过来了：“这谁不知啊，那后勤彭副主任天天看谁都是打她儿的人，逮着人就问星期一晚上什么去了，在哪。”

最开始说的女人住得比黎家远太多，加上黎家人也不太和外面的人往来，又是低调不喜声张，她还不知黎菁谈对象了，闻言她立即好奇起来：

“真的是仗着她现在是代厂夫人不得了了，但这季代厂，能力没有，他上来后，我们工资不但没涨，还降了，也是黎厂当初病退了，后面来的那个新厂不争气，不然哪有他的份！”

没有多到普遍，看见小车，再看见车开去的方向，不免就有人声说了：

附和过后，又有人想起季家以前和黎家走得最近的事，再这次季临被打，有心人还专门注意了黎家动静，看人多，心里八卦心起来。

中等个女人话来，边上一个就住黎家附近的人一副你们都不知的得意神：“这你们还没听说啊，那车是菁菁对象的，我都撞见好几次两个人车车了。”

黎家住在纱厂最里面，过去就一条林荫，那边外面住的人家都是纱厂普通职工多，那人一猜便往黎家上猜测了。

“刚才那辆车是往黎厂家方向开去的吧？”

“可不是，连我都被她盘问了一遍，当然了，问的是我家儿，你们知的，我们家虎毕业以后现在还没得工作外面混着嘛，她就觉着是我们家虎的事了！”

“还是黎厂那会儿好，隔几年有一波分房，年节福利也好，虽然理严格了些，但总比现在这样拿着饿不死却吃不饱的工资活的好。”

“也是我没本事，我要有本事给我儿安排一个工作，我也不用受这盘问了。”

季临被打的事原本并没有传开，偏偏彭芳想揪打她儿的人，天天到嚷嚷，各找人问，家属院又人多嘴杂的，没几天就传开了。

这话来，边上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撇撇嘴接话：

那话对黎万山没产生什么实际危害影响，但也让他有些心寒，加上小洋房设计的事，他虽然明面上拿得，心里却知自己存了私心，才会在调查结束得了清白后选择了病退。

边上一个四十多快五十的中等个女人听到这话想到什么，立即说了：

“那个黎家不是和季家一直关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