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志国皱了皱眉回，想着只是个梦，又很快松开：“可能她先前去活动室那边听人说起过杜顺吧。”

“这个人的家里有些，活动场那边那群人天天聊得就是这些。”

黎志国说完，看一外面：“天还早，我再回去躺会儿，等去买早餐，你喊了陆训小妹他们过来？那我骑车去小妹喜吃的那家买。”

“嗯，行。”黎志军也没和大哥抢，他应，兄弟两简单说两句和黎万山打声招呼各自回房了。

黎万山却立在门边好一会儿，才转回房关上门。

家里电话铃声响，申方琼也醒了，她坐在床隐隐听到了客厅的谈话，见黎万山屋，她问了他：“乖囡的电话？”

“噩梦了？因为你们白天说的纱厂的事”

申方琼问完，心疼女儿，不知女儿吓成什么样才打这么一通电话，她忍不住说黎万山：

“当初你都不该接纱厂的事，这就是个烂篓，你想救起来，后面还不知得罪多少人。”

“你看你现在，纱厂以后会怎么样还不知，先让老大媳妇了岗，后面还不知会不会到老大，反正自家都要岗，还不如不接呢。”

黎万山心不在焉的，听到后面他睛鼓了鼓：“……你在纱厂住几十年了，你忍心看着他关门？”

申方琼当然不忍心，不然当初她就拦他了，纱厂近万人，真没了这群人去哪里谋生，她张了张嘴，好一会儿她恼声回：

“我不忍心，但我也心疼别人，天天熬夜受累不讨好，看看那白发多了多少，现在还害得女儿跟着担惊受怕，那为什么噩梦，还不是怕你树敌太多，被人报复事。”

申方琼说完看也不看他，躺回床上一扭侧过了。

黎万山看她一，暂时没去哄她，他拧着眉山走到书桌边，抬手亮桌上的灯，拿了屉里的文件。

文件上面涂黑的几个大字：《严重缺勤失职员工制买断工龄名单》，这是他今天就要发到人事去理的一份文件，打开文件第一页，上面杜顺的名字赫然在第一个。

我们是夫妻

“现在能放心了？他们没事，那都是梦，不怕了。”

挂断电话，陆训起去立柜边给黎菁倒了杯温白开，又拿过边上放着的蜂罐舀了两勺去，搅拌好他端过来递到她嘴边喂她，和她说。

黎菁现在确实放心了，她刚才特地把梦完完整整的和二哥说了遍，还没控制自己直接哭了，以她对二哥的了解，他知她这么怕，肯定会提醒她爸和大哥这个事，他们知了总会注意着。

“嗯，他们没有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