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不哭的，泪在眶里堆积着, 似乎一秒就会直接哭来。

“嗯？你看起来不是很喜我呀，怎么了？我哪里得罪你了……呃，院先生，我可以自己走的……”

在仅剩的半边视野也跟着模糊前，一个脑袋小心翼翼从视野右侧探过来，以趴在椅上的低视角，试探着发现没被推开，便就这样抬起看着他。

但叶云州没有回应。

他现在的脑袋很奇怪，又清醒，又混，像是逐渐成型的系统，正在从混无序的状态逐渐复原。

“别, 别哭。”

【是刚才那个医生！哦这糟糕的大人！】

旁的座位似乎空了。

“医生，院找你。”

【快快, 大佬别愣着快安一啊——】

“啊，他好像没看到这……过来了，啧。”

但他不想这样——

然后，脸微变。

呼气，他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但是孩童的绪总是轻易外显，控制不住，所以这些话说着说着就有了鼻音，音调也逐渐模糊。

映观众们视野的，是一张微微皱起, 隐约泛红，明显委屈却忍着不声的脸。

【可医生只是搭了个话吧, 听着也都没问题，咋了这是……】

视野中陡然现了一片突兀的虚无，他到非常不安，盯着自己的膝盖，完全不敢抬，也不敢让任何人发现。

哥哥

“你先走吧。”

安静来了。

他们一时间语。

如同海浪般忽然在脑泛起的思绪盖过了知，他低，坐在原地发呆，只能隐约听见旁的对话——

因为，他的一只睛忽然看不见了。

【咋回事啊怎么就哭了？？】

还，还怪可怜的。

直播间的镜跟随着主播视角, 也默默放低，然后再向上抬起。

罕见的失语, 甚至有手足无措。

“等，我会自己回去……”

叶云州愣了愣，表忽然变得有些恍惚。

心脏揪, 乌祐想安人，却又不知如何手, 笨拙地左边拍怕右边拍拍，急得脸都要红了。

耳畔，传来一声小心翼翼的询问。

至于脑的思绪，也被行压，什么都不敢继续想……万一另外一只睛也跟着瞎掉怎么办？

吧？她也在这里么？”

【这个反应，那个医生一定有问题！】

不仅是来自心隐秘的劝诫，更多是于恐惧。

……？

“你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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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