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而现。

“我的咒文书！”他有些惊愣。

撒伊尔依然笑着，她轻轻解开文书，念：“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诵此段咒文——这是谁的注释，搞笑——「杀戮与毁灭的化，烈焰与冰的灵魂；黑暗育的灾难，血河凝聚的神。吾于此真心祈愿，请求与您缔契约。请您守护以此段咒文召唤您的人，请以您之力量给予其庇护。无论光明或黑暗，即使是混沌，凡伤害他之人，都请您将之击溃。」”撒伊尔念完，吁了气，“听到没，这是在那段召唤咒文面的隐台词，一样是用希非亚文字写的，你不知是什么意思也不稀奇——这咒文书是谁给你的，提要求，好拽的人——无论如何，我们的契约已经成立了。”

“还给我！”他一把抢过咒文书，“我取消契约，你快离开吧！”

撒伊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人类啊，什么使你如此猖狂？漠视我族的契约，是对我族的侮辱……当然，你可以取消契约，但是必须付相应的代价。你有这觉悟吗？”

“怎样都好，只要能取消契约就可以！”他不假思索。

撒伊尔看着他，“你这么讨厌族吗？”她的表突然有了一近乎哀伤的神，但是瞬间又隐没在那肆无忌惮的笑容里，“那好吧！我宣布，我们的契约解除！代价是——你必须成为我的教！”

他一被激怒了，“你——”然而过度的激动让他的伤裂了开来，他捂着伤，痛得说不话来。

撒伊尔笑了，她摸摸他的脸颊，又顺势把他抱了怀里，“乖孩，先说好噢，我不是神族也不是灵，是没有办法治愈本族以外族的伤势的噢。你再动发脾气的话，吃亏的可是你自己。”

他想挣开她的怀抱，但是他的用不上一丝力气。他觉得到撒伊尔为族的特质——她的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但她的怀里有温馨得近乎诱惑的温柔，甚至让他无力抗拒。

“你……究竟想什么？”他无力地问。

撒伊尔轻轻抚着他的发，“我啊，越看到别人反抗我，就越想将那个人据为己有——好之一。”

“恶心！”他怒。

“谢谢你的夸奖，我的宝贝。”撒伊尔笑得很开心。

他冷冷地：“你很快就会觉得腻的，还不如现在就收回这无聊的‘代价’。”

“不。”撒伊尔捧起他脸，悠然，“腻也没关系，‘代价’亦是一契约，而且是与我来说单方面的契约，……而现在，契约已经成立了，不会被违背……”

“你想玩多久？”他依然冷漠。

撒伊尔笑着，“有契约的期限是‘永恒’。只要你灵魂不灭，我就将一直履行。”

“什么意思？”

“呵呵……永生永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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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树！”克拉迪娅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树看着他，神里还残留着迷茫。

克拉迪娅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她饶有兴致地问：“那个人是谁啊？”她指指一边的雷伽。

树侧侧，想到自己和雷伽聊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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