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噎了自己的苦泪，最后亲了儿一，“儿，不要怪娘，娘不想牵连你们……或许，或许这样，娘以后还能活着见到你。”

夜茫茫，柳萍穿上一破旧衣衫，用巾遮了脸，趁着人群喧闹，走了无边的黑暗里。

韩清澜抓了曹妈妈两回府，意料之中地没有找到曹妈妈儿丁勇，这时候陈若非已经办事回来，便扔在柴房里，由陈若非拨了两个人过来看着，只等天亮之后，当着韩家各位主的面审问。

起火的屋已经不能睡，韩清澜换到自个儿书房的榻上将就一晚，因为前世今生堵在心的最大一桩事已经解决了大半，是以床虽然不是好床，眠却是眠。

只是睡梦之中，好死不死，全是秦湛。

☆、第18章 审贼

新雨过后遇晴天，积里映照着空中的白云，是个极好的天气，韩清澜的心和这天气一般，得到了久违的释放和舒展，她坐在廊檐，两条搭在外晃来晃去。

不知怎的，突然看到了秦湛，玉立于一片桃红柳绿之中，剑眉星目，得真是招人，他朝她意味不明地笑，转就到了跟前，递给她一个纸袋：“这是御膳房新制来的金丝薄荷糖。”

听起来极好吃，韩清澜一时忘了秦湛是个心狠手黑她避之不及的人，接过那个袋，兴兴地打开。

——里面是一堆蝎、蜈蚣、蟾蜍，全都张牙舞爪，袋一开立刻争涌着爬来咬她……

“啊！”

韩清澜一声尖叫，从梦中醒来。

“，你怎么了？”银霜被吓得一个哆嗦，也醒了过来，因为韩清澜的书房不分里外间，所以银霜就在旁边打的地铺守夜。

“唉。”韩清澜叹气，果真有秦湛的每一个梦都是恶梦，“梦见了一堆虫，蟾蜍、虎啊什么的。”

“，你梦见的是五毒呀。”银霜，看了一天将明未明，作为人该起床了，她一边叠被一边：“要到端午了，所以才梦到了五毒。”

噢，对了，那是五毒，不过秦湛比五毒还毒。

昨天秦湛突然帮韩清澜，她是很懵的，当时未来得及细想，现在觉得这个梦倒像是个预示——就像梦中他看似给糖，其实是装的毒虫一样，一定又在谋算着什么。

可是韩清澜想破脑袋也想不个眉目。

看一外的天，索也不再睡，唤人洗漱穿衣，去仙木堂请安。

韩清澜恰遇到陈若非、秦湛仙木堂，秦湛又扮起周扬那副蔫眉搭的相，二人已经向老夫人请安完毕，陈若非再次确认韩清澜没事，并留了几个家丁供她驱使，然后是要去拜访一位蜀中大儒，两三天后才得回来。

家中仆为贼为，于世家大族来是件十足的家丑，韩清澜估计二人既是办事，也是为了避开尴尬，遂也不多寒暄，当别过。

“韩昨夜想必惊吓得狠了，一夜难眠？”秦湛却顿足脚步，还是平时那副淡淡的语气，韩清澜顺着他的视线，知他是见她全是青黑才有此问。

韩清澜心，还不是因为你。

秦湛见她恹恹的样，从袖袋中掏一个鼓鼓的荷包：“这是御……京城来的糖，新制的味。”

“啊——”

梦中景再现，韩清澜惊叫一声，发力狂奔仙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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