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拉几条血线，他有些疑惑，喃喃：“值得吗？”

但是很快，秦昭又觉得秦湛的选择可以理解，那样的一个她，是值得的。

旋即，秦昭抬起，脸上挂起的笑意，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若是我，不愿意呢？”

秦湛的脸迅速地沉来，将手中酒壶“砰”的一声摔在地上，他一双冷峻的里盛着满满的杀意，踏着满地的锋利碎片和淌的酒，上前一把揪住了秦昭的领。

☆、第80章 理

其实秦湛给的条件十分诱人, 这么致命的把柄, 完全可以开更加昂、需要秦昭付更大代价的的条件。而相比之，给韩清澜解毒于秦昭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们这样的人，站在权势巅峰, 天生就应该会衡量利益得失，所以秦湛笃定秦昭无法拒绝。

秦昭虽与秦湛天生的立场不同，但秦湛一句会保守秘密, 秦昭还是相信的, 这份信任连他自己也不来是为什么。

但是秦昭脸上带着笑，摇：“我不愿意。”

“当真不愿意？”秦湛就着秦昭的衣领, 话语森森, 杀意凛然。

他手上用了□□成力，转瞬就将秦昭勒得呼困难, 苍白的脸浮现异样的红，而秦湛的另一只手握着拳对准秦昭, 随时都准备迎面一拳打过来。

“不愿意。”秦昭十分艰难地。

秦湛却并未真的打去，反而松开了手，有些疑惑：“你不怕我告发你？”

怕，自然是怕的，秦昭摇摇, 声音温和得像是老友的寒暄，话语却是满带嘲讽：“秦湛, 三殿, 睿郡王。”

“你生来就是天之骄, 集万千于一。”秦昭凉凉一笑，重新看向窗外风来的风向，“你怕是不明白，这世上有些人，其实本没有可以失去的东西。”

……

秦湛最终没有对秦昭动手，或许是因为他赶到韩清澜的屋时，秦昭是救助的姿态，或许是因为秦昭若事了，韩清澜上的药就永远无解。

两人彼此无话可，也便散去了。

秦昭孤走在夜里，心莫名地松了气，既然秦湛也知他杀秦宝珠，那灭韩清澜的其实就全无必要了。

秦昭摸着从袖探来的狗，声音沉沉，“白，你我的对吗？”

韩家那个姑娘，终有一日会寻得良人，她会把那人挂在眉间心上，那人会对她珍而重之，或许是秦湛，或许不是秦湛，但她的人生无论如何都和他秦昭没有关系。

他在她上的药，是她唯一属于他的，隐秘且骨血的关联。

他怕秦湛去，怕秦明义铁了心要对付他，但他终究不舍得。

他是拿自己作赌，也拿秦湛对韩清澜的真心作赌。

……

枫叶湖边失火的院，在秦湛和秦昭离去不久就彻底地扑灭了火。

韩清澜被韩清音和碧月一左一右地撑着，三人了会儿话，绿云忽然从人群里挤过来，慌慌张张地：“二呢？”

韩清澜和韩清音这才想起韩清茹，两人在人群中搜寻一阵未果，韩清音声而迟疑地：“茹妹妹不会是因为晚上的事，所以？”

“别担心，不会的。”韩清澜拍拍韩清音的手安她，心里却是不以为然，韩清茹一个外室女，整日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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